锤基/盾铁/盾寡 不拆逆,不混圈,吃rps
所有坑及链接请看置顶
长篇请在tag下搜题目加书名号,如《闪电宫纪事》
中短篇请戳tag薄天一日游
不接受任何撕逼和恶意吐槽,我怂,如有冒犯算我的错

【锤基】闪电宫纪事 第二十八章

本章有暴力情节预警。

前文戳这里 第二十七章

  第二十八章
  
  <Chapter32 抉择>
  
  有了克隆人开道,克林特借一箭之力直接荡到顶层,幻视正倒在控制室门前,似乎已经人事不知。他狠了狠心,暂且不去理会,立刻破门而入。大门打开的一刻,敲击键盘的清脆声响如投入水中的石子般,击破了屋里的寂静。
  
  “劳拉?”
  
  坐在椅子里的女人没有立刻回头,她的脚尖轻轻在地上点了一下,椅子下的滑轮便转向了他,他的妻子笑靥如花,怀里还抱着他们的女儿。
  
  “你好啊,亲爱的。动作比我想象的慢,是因为退休太久了吗?”
  
  克林特的反应比他想象得还快,多年训练出的特工本能,让他在某个瞬间全然忘了对面是他的亲人,反曲弓向她头顶重重砸了下去,可后者只是脚下一蹬滑开几步,鹰眼立刻改为横抡弓身,左手抽出一支箭,尖锐的锋刃直指劳拉的喉咙。她蜷起双腿在椅子上一蹬,柔软的身体凌空一拧,那双抱惯了孩子的手臂就势展开,婴儿咯咯笑着想去抓箭头,鹰眼悚然一惊,立刻用手指握住箭尖,指节便被小孩软绵绵的手指摸了一下。劳拉就势踢出一脚,鞋尖上的刀片直指他的心口,眼看着已经划破衣服,突然,一股电流细微的爆裂响声隔在两人中间,猛力回击回去。劳拉半身悬空,一时间重心不稳,被打得跌回椅子中,娜塔莉亚仍在她怀里笑个不停,向父亲伸出手去。
  
  “她在和教母打招呼呢,”劳拉温柔地逗弄着女儿,“可教母最近遇到的麻烦太多了,莉亚不要打扰教母,好不好?”
  
  “教母至少能腾出手来抱她回家,”娜塔莎冷冽开口,“我调查过你,履历很完美。这时候来大厦,看来你认为时机已经足够成熟了。”
  
  劳拉抬了抬眼:“什么时机?夺取再生摇篮,和神盾局里应外合,还是劝你们冰释前嫌?”
  
  克林特将箭搭在弦上,瞄准了她的胸膛:“我不管你的动机是什么,放下莉亚,她也是你的女儿。”
  
  劳拉却全然没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,漫不经心地滑着椅子,时退时进,微笑道:“我至少得肯定你能抱得稳她啊,亲爱的。”
  
  话音未落,克林特和娜塔莎一左一右各自冲了过去,纵然劳拉能拿婴儿挡住其中一人,也绝不可能同时应付两个人。可在寡妇蛰和反曲弓的夹击下,她竟然不躲不闪,轻轻摇晃婴儿,两人察觉不对,相互对视一眼便同时撤手。果然,楼体外霎时间剧烈震颤,无数道冰冷的电光如叶脉般瞬间爬满了整面墙壁,只听得轰然一声巨响,气浪翻滚,险些将屋里的三人都掀出去。坚固的墙体簌簌碎落,克林特和娜塔莎连忙护住头脸,重重地摔在控制室的房门上,劳拉却早有准备,抱起孩子举出楼外,她脚下碎裂的地砖和钢筋摇摇欲坠,楼外便是炮火连天,电闪雷鸣,哪怕她一个踉跄,娜塔莉亚都会立时丧命。
  
  “你修改了指令?!”鹰眼抓起一支绳索箭,折断箭头搭在弓弦上,随时准备把跌落的女儿拉回来,怒吼道,“你想让所有复仇者给你陪葬!”
  
  劳拉上下扫视了一眼楼梯,顶层的彼得和在地面上混战的托尼都在努力脱身,企图从她手中把战友的女儿救下。她泰然自若,更加向外迈了一步,干脆倚在破碎的断墙上,摇了摇头,反而对娜塔莎说:“教母,你还另有任务,何必在这儿耗着呢?”
  
  娜塔莎眉峰紧蹙,眼中竟有惧色一闪而过,低低地念出一个名字。她当机立断,挥动寡妇蛰砸开门板,刚要冲到走廊,劳拉猛然松开一只手,单手提着婴儿的襁褓,娜塔莉亚在十三层高空中脸朝底下,这才觉得害怕,小脸憋得通红,“哇”地一声哭了出来。做母亲的却不为所动,状若癫狂,大笑起来:“孩子,你看吧,看看这个肮脏的世界——好好哭一哭它,它会给你陪葬!”
  
  “娜塔!”克林特不敢轻易发箭,生怕只粘住了襁褓,反而让女儿跌落,猛地在她身后大叫了一声。很难说娜塔莎那一刻都想了什么,或许是布达佩斯,或许是活在“黑寡妇”之前的少女。而最后,她的脚步因此一滞,僵硬地转过头来。
  
  “我们都可以有不同的选择。”她低低地吐出这样一句话,昔日弓箭手放下箭矢,向她伸出了手,时隔十余年,寡妇蛰依旧光芒熠熠,重新亮起。
  
  楼下,托尼轰开两个神盾局特工,腾空而上,可不知为何,却停在了第十三层隔壁的房间前愣了片刻。此时劳拉左支右绌,将手中婴儿抛了出去,他才猛地回过神来,待要去抢,已来不及。彼得从窗外探身射出蛛丝,将婴儿牢牢粘住,却怕把那小小的身体弄伤,只得慢慢放下蛛丝,身后却突然杀出神盾局的人马,一脚踹在他背后,彼得猝不及防,撞碎玻璃跌了出去,不得已松了手中蛛丝,转而黏在残损的楼体上,将自己拉了上去。与此同时,托尼急冲直下,将婴儿接在怀中,娜塔莉亚娇憨地笑了两声,伸手摸了摸托尼的面甲。后者刚回到地面,便要将孩子塞给史蒂夫,可后者疲于应对源源不断的变种人,无暇伸手去接,大喊道:“你就不能抱着她先走吗?”
  
  “她的目标不是我们!”
  
  史蒂夫挥动盾牌,帮他挡开一击:“把话说完!”
  
  “她修改了指令,克隆人没有攻击我们,他攻击的是洛基!”
  
  “攻击洛基?劳拉和纽约有什么——”
  
  “他妈的,她引走娜塔莎和幻视,就是为了让克隆人杀死洛基,那个婊子想毁掉整个世界!”托尼握紧了拳头,钢铁战甲发出一声闷响,仰头望向两个相邻的窗口,一个后面关着他们的死敌,一个是他们每个人都抱过的小侄女,“我早该知道……就算安排一百个人,也没人会选洛基!”
  




  “从那么久之前,我们就在互相争取一个活命的机会。”那位所谓“娇憨的婴儿”正坐在我身边窃笑,“不过做了太多坏事的人,总没有孩子来得干净……尽管他们知道你那时也有个孩子,所以他们只好寄希望于别人,希望有个和雷神一样高尚的人格,放下仇恨,大发慈悲地拉你一把,可惜没人会那么做。”
  
  “你扯淡——”
  
  她在床上蹦了一下,我不得不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,也吸引得窗外的钢铁军团露出炽热的资源转化炉。她重新乖乖坐回我身边,歪着头说:“你不知道吗?上一章写的。Loki复活之后,Odin对他的血统封印就不再有效,霜巨人是单性种族,不过你们能打破生殖隔离,Foster还是很感兴趣的。”
  
  我冲她扬起巴掌,却好像先抽了自己一个耳光一样。Thor想炫耀他的丰功伟绩,还是展现诸神黄昏不过是他在床上的一个小失误的苦果?这种东西凭什么留存世间,又凭什么成为我仇敌的笑料?我还在思考另一个问题:假设是Thor设身处地,他又会作何选择?
  
  “别这么凶,我又没在偷看你的日记,是你哥哥留我陪你一起看的。不过我的部分已经结束了,你要想一个人重温失子之痛,我也绝对尊重,反正这部分我已经倒背如流了,”她轻盈地跳下床,对我做了一个体术的亮相姿势,旋即踮起脚尖,一跳一跳地走出门去,她口中的文字,仿佛化作了音符为她伴奏,她先用阿萨语念了一遍,又熟练地用我听得懂的英语背诵出来,“‘Thor沉默地站在门前,Loki垂着头,在窗下读着一本中庭书籍,重新被打理得柔顺的黑发垂在他耳边。他回过头去,以百年难得一见的好意,冲他的兄长张开双臂。幸福是麻痹人的蜜糖,一直如此,以至于他甚至没注意到门口破绽百出的克隆人并不是他的Thor,他的眼睛里没有爱,他的手中没有拿着Mjollnir,可Loki还是相信了他,多可笑啊,邪神毕生中唯一的一次信任,竟然如此轻易地交付给了一个杀人机器’……”
  



  “你回来了,狱卒?”洛基咧嘴笑了,毫无保留地靠近了他,从不离身的匕首也早就放在窗边生尘多日,“阿斯加德怎么样?”
  
  他靠近索尔的时候,似乎听到了门外的异动,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,就被对方锁住喉咙,双脚离地,提在半空之中。洛基眼中似有迷茫之色一闪而逝,被他紧紧攫住的脖颈发出“喀”的一声轻响,他理当咬紧牙关,立刻寻思出千百种方法与之周旋,可声音到了喉中便就此哽住,他什么也说不出来,只能张一张口,发出一两个简短的音节。
  
  “是我……”
  
  索尔熟稔地举起拳头,机械般精准地击在他小腹上。洛基猛地向后仰去,仿佛整个人被某种巨大的力量对折起来,他的余光瞥见窗帘后一闪而过的金红余光,他先是想起了阿斯加德的晚霞,站在闪电宫的窗口前看就是如斯景象,然后他又想起自己冷眼敲打过的那些骨骼,下意识地思量着自己究竟还有几分生的可能。直到最后一秒,他才终于意识到自己被抛弃了——被所有人。
  
  近在咫尺的那张脸近乎完美无缺,甚至连愤怒时的眼神都一模一样。索尔似乎没想这么轻易地把他扼死,一把将他砸向地面,抬起腿来。
  
  洛基突然爆发出了出奇的斗志,双手交叉扛住他狠狠跺下的一脚,抬腿踢向他的腰椎以做回击。后者先是被他踢得踉跄了一下,向前倒去,却没有如洛基所愿倒地落了下风,他向后挥肘夹住洛基的腿,将后者横抡向墙上。洛基只来得及闭上眼睛,无数障碍物挡在他身前,又被血肉撞开,浑身同时叫嚣起巨大的疼痛,甚至冲淡了小腹的剧痛。
  
  索尔半蹲下身子,冷峻地凝视着他,好像出于程序的严谨,他端详了洛基一会儿,把他拉回到平整的地板上。他一定要完成那个任务,一定要创造出完美的暴力美学作品,和着隔壁女人的惨叫和楼外婴儿的啼哭,把战斗的乐谱推到高潮——
  
  他抬起脚,像是法官举起正义的法槌,重重敲击下来之后,一切尘埃落定,审判结束。
  
  窗户轰然碎裂,托尼拉着史蒂夫一同破窗而入,与此同时,娜塔莎俯在操作台上,艰难地敲击出一行指令。克隆人的动作戛然而止,内核发出尖锐难听的金属摩擦声,转身面向涌入走廊的变种人,轰然炸裂成一团火球。
  
  “完了,”托尼颓丧地扯下面甲,“现在整个阿斯加德都是我们的敌人了。”
  
  “先救人,”史蒂夫一手抱着刚刚失去父母双亲的娜塔莉亚,一手和托尼合力将他架了起来,唯恐再碰到断骨,“用再生摇篮!”
  
  这仅仅是内战中的一段插曲,鹰眼和他至今身份不明的妻子的死,一起被克隆雷神自爆的火焰吞噬,克林特和劳拉·巴顿的名字,淹没在长长的死亡名单里。
  
  在第二个清晨降临之前,洛基和再生摇篮便一起人间蒸发。阿斯加德的王师却并没有如托尼此后日夜担忧的那样如期而至,事实上,他们中的大部分随索尔追捕逃亡的海拉,还有极少一部分精锐,则作为奥丁的亲卫军,大张旗鼓地在九界内追杀洛基,唯独瞒着雷神,让他独自在荒凉的营地中,怀念着曾经与他们咫尺之遥的“家”。




  
  我没有继续往下读,狠狠地把书合上,丢出了窗外。我满以为书会正中钢铁军团的资源转化炉,可却有一把长剑挡在了书脊上,细瘦的剑身仿佛有黏性一般,稳稳地接住了书。
  
  “他应该陪着你读完,可他这个人就是这样,一次次错失掉挽回的机会,总把别人想的和他一样无坚不摧,”窗外的声音叹息着摇了摇头,又把书递了回来,“我不该来这里,也很快就会走。不过我有一件事想问你,纯粹出于私心……”
  
  小胡子Fandral懒洋洋地倚在窗沿上,可他的态度却一点不散漫:“你见过Cici吗?”
  
  “如果你说的是那个约顿族的王后,我没见过。”
  
  “我说的是你的朋友。我不知道她现在长什么样子、叫什么名字,但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谁。”Fandral叹息了一声,嘴角的两撇小胡子滑稽地颤抖了一下,“Thor已经找到你了,你不再需要她的照顾,她也不欠你的恩情了。那么既然当年是我把她从神域弄丢的,我现在总该把她接回去。”
  
  我原本心情低落,不想搭理他,或者干脆编两句谎话把他骗走,但一个念头突然在我脑海里闪现。Cici或许是个巧合,或许她和我一样,在几十年、几百年前跟阿斯加德有千丝万缕的联系,但那有什么关系呢?我们依旧龟缩在闪电宫下的角落里,苟延残喘地活了十余年,昔日的血统并没能让我们今天的落魄有半点改善。
  
  但从这本书的内容来看,神族不是在大战中战死,就是跌落彩虹桥,在九界各处重获新生,再像三勇士一样,被Thor唤醒。在闪电宫执政后,连Natalia都成为了黑街的公主,可唯独我,唯独Cici,被有意无意地遗忘了。Thor担心我重新作乱,或许情有可原,可迁怒Cici这样的无辜,并不是他的作风。那就只剩下一种解释……
  
  她不需要被唤醒。
  
  “你是说……”我艰难地说出那个猜测,“她什么都记得?可她并不是阿斯加德的神族——”
  
  Fandral的表情瞬间黯淡下来,他缓缓地转过头凝视着我,难以置信地问道:“他还没告诉你吗?我不该……”一语未了,他立刻收手想夺回《闪电宫纪事》,可我比他灵敏得多,立刻扑向窗外,Fandral只得伸手把我拦回屋里,厚重的精装书重重地跌倒我脚边。
  
  “好吧,至少这件事你应该知道,”他烦躁地揉了揉头发,“你把自己的神格给了她,她也没有忘记什么,她是阿斯加德的新任火神,可以去到九界任何一个地方,但她还是找到你了,Loki。”
  
  “她?!”我几乎要觉得好笑了,我被遗忘的原因竟然如此简单——Thor和我的重逢晚了两年,只是我负气舍弃神力的罪有应得,“我把神格给了一个约顿奴隶?”
  
  “你还是那么混蛋,”Fandral把长剑插回剑鞘内,动作狠到好像在割断我的脑袋,“她救了你的命,把你从荒原上捞出来,你呢,你他妈的又把她扔到哪儿去了?”


 @莉莉白  @馅饼君  @纷纷FIN-话不多说李子拿来  @是洛基不是落姬  @白昼如焚 

 
评论(32)
热度(8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