锤基/盾铁/盾寡 不拆逆,不混圈,吃rps,不接受角色黑演员黑的关注
所有坑及链接请看置顶
长篇请在tag下搜题目加书名号,如《闪电宫纪事》
中短篇请戳tag薄天一日游
不接受任何撕逼和恶意吐槽,我怂,如有冒犯算我的错

【锤基】逍遥法外-5(猫鼠游戏AU 探员锤x骗子基)

打酱油的新受害者出场,同情史传奇医生1s。

本章内容参照《托斯卡纳艳阳下》。

前文请戳→Chapter4:Rolling in the Deep


  Chapter5:Shape of my Heart
  
  等他们开车到达目的地的时候,雨已经停了。慵懒的阳光穿过乌云,洒满大片大片的金雀花,让人不由得眯起眼睛,却更想细细打量眼前的田野。一栋双层别墅背靠青山,完全保留原木的颜色,岁月赐予它浑然天成的复古感,坐落在花丛中央,几乎难以辨认出此地还有人家。
  
  索尔把车停得远远的,走到地中海伞松的树荫下,在花海中费劲地寻找着野径。洛基好笑地看着他,忽然拉住他的手,径直踏在柔软的青草上——索尔克制着不守公德带来的尴尬,但又不得不承认,这里的土地生来就会呼吸,他甚至想赤着脚走在草坪上,感受它在脚下倒伏又慢慢挺立的微妙过程,任凭草丛将脚掌温柔地包裹起来,传来丝丝的刺痛。
  
  洛基得意地冲他笑了一下:“在这里,草地就是给人走的,践踏草坪就不用记在我的案底里了。”
  
  索尔摇了摇头,感慨道:“你应该去当个艺术家。”
  
  “我就是艺术家,诈骗艺术。你不觉得我的犯罪过程很有美感吗?”洛基理直气壮地说,还没等他反驳,就抢着指向被矮墙似的五针松掩映的矮山,“那里有个小瀑布,我本来打算下次回来就把那儿的水引过来,修个游泳池。卖房给我们的人还硬说水潭底下有水玉,还是月长石什么的,我小时候经常在里面翻来翻去,后来才知道根本不可能。有一天满月夜,我妈妈做完晚祷领着我到池边,指着星星的倒影说,这就是上帝赐给我们的水玉。”
  
  索尔仰头看看天空,这里的天似乎也比别的地方高些:“你母亲也应该是个艺术家。”
  
  “艺术家也要吃饭,”洛基尖酸地回答,他就是这样,无比诗意而又迫不及待地把庸俗涂抹满整个面目,呈现出一副市井姿态,“大概你们这些救世主以为,把艺术家扔到一个浪漫的地方,艺术家们就可以数着星星过日子了。我不是意大利人,后来搬过来的。”
  
  说完,他打量着索尔的反应,可对方并没有如他所料地接话,而是默默地把手按在铁门上,曲起手指敲了敲门板判断材质:“防盗的?”
  
  “托斯卡纳没有防盗门。这扇铁门是工匠手工制作的,他号称自己的家族给拉斐尔做过活儿,就开始漫天要价。我说我是达芬奇的远房后代,然后设计了这块门板的样式。反正付出的劳动时间是固定的,我索性又画出了这栋房子的改造方案。没办法,我要为自己撒的谎负责,这是我的原则。”洛基故意卖弄地晃晃手指,划过古老的花纹,“这些,我不指望你能理解,我从十四世纪的教堂建筑纹样里扒下来的。三个窗户,三位一体;四方的外形,福音书的数字,都是为了讨好我妈妈的信仰。”
  
  他指缝里“哗啦”一声,掉下一串样式古老的钥匙,插进门板的一个凹槽里。索尔莫名地联想到吸血鬼的古堡,跟着他走进屋里——里面的空间不大,但却收拾得很干净,显然不久前还有人在这里住着。
  
  索尔叹了口气,迟疑地问道:“你母亲……需要我帮忙联系吗?以私人身份联系,意大利警察大概已经在调查你了。”
  
  “我又没在意大利作案过,我连坐飞机都付机票钱了好吗,”洛基撇了撇嘴,“不过难保劳菲会不会听说这个消息,我干脆直接去医院看她。”
  
  说完,他毫不避讳索尔,掏出手机给医生打了个电话,在对方接起来的一刻瞬间沉下脸来,表现得像个不肯接受现实的家属,近乎失态地大吼大叫:“他妈的,我母亲根本没死!我给我家里人打电话了,他们说我母亲好着呢,让我安心工作,你知不知道你耽误了我多少事!我要你的工号,我要求投诉你!”
  
  医生的声音既无奈又不快,几次三番想解释,都被洛基粗鲁地打断,只好按他的要求,报上了自己的部门、工号和姓名,还烦躁地补了一句:“你尽可以去投诉我,先生,但我负责任地告诉你,那不过是你家人编造出的谎话!”
  
  洛基果断地挂上电话,又拨给医院总机询问计算机房的分机号,再假扮成刚才那位无辜被骂的医生大吐苦水:“我是斯特兰奇医生,工号2054。天呐,你简直不知道我刚刚遇到了一个多么无理取闹的家属!我今天休假,他硬是不依不饶,非要查看一个患者的治疗过程和全部病历档案。”
  
  “放宽心,伙计,这种事我都习以为常了,”对方深表理解地安慰道,“很简单,如果你还记得病人的社保号和姓名,报给我,我可以传真给你。”
  
  “不需要我的工号和登录密码之类的?”
  
  “不用。”
  
  “好吧,不过她的社保号,我得去问她的家属,待会儿发给你,你直接传真给我就行了。上帝保佑,别再让我被那混蛋侮辱一次了。再见,汤姆……哦?对不起,我被气昏头了,不过我不会忘记你了,多伦,老伙计。”
  
  最后一步,洛基换了个手机号,又拨给了倒霉的主治医生。他就像变戏法似的,又有样学样地扮演起了计算机房的多伦。这很冒险,医院内部的员工应该用座机互相联系,但斯特兰奇医生此时一定还憋了一肚子火,没什么分辨力可言。
  
  “喂,斯特兰奇医生?我是计算机房的多伦,工号3398。你是不是泄露了自己的工号和登录密码?刚刚有人打电话给我,询问我们的服务器名,要求查看一位病人的档案。我没有给他服务器名,但他显然自行破解了,这边显示已经有外来网络接入了医院系统,所幸被防火墙拦截了。”
  
  斯特兰奇医生大为惊讶,连忙解释道:“的确,刚刚有一个家属打电话给我,硬是说一位已死亡的患者没死,询问我的姓名和工号,要投诉我,我告诉他了,可我绝对没有把密码告诉任何人。”
  
  洛基拿起电脑,迅速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,切入一个服务器端,一边游刃有余地给斯特兰奇医生说宽心话:“也许他黑进了我们的网络,或者用别的什么方法取得了你的密码,不过别担心,只是有惊无险。但是安全起见,请你立刻登录服务器终端,修改员工密码。”
  
  斯特兰奇医生颓废地低吼了一声:“老天啊,谁能告诉我什么是该死的终端?”
  
  “简单地说,在终端上修改的密码不会留下痕迹。无论黑客从哪里获取了你的密码,这个源头都不会是终端,这里绝对安全,只有计算机房能控制。你不用把修改以后的密码告诉我,当然也不能告诉其他任何人。我这就把终端的地址发给你。”
  
  “万分感谢,多伦。好不容易休一次假,还遇到这种糟心的事。”斯特兰奇医生长舒了一口气。几分钟后,他的新密码就显示在了洛基的电脑上。他再次打电话给多伦,声称自己受到了黑客威胁,要求修改个人信息。
  
  “搞定,”洛基把斯特兰奇医生的全部信息保存下来,“去楼上我的房间,最后一个抽屉里有很多卡片,挑一张跟这个准入卡最像的卡片给我。”
  
  “那肯定刷不了。”
  
  “那只是因为愚蠢的斯特兰奇医生不小心把卡弄得消磁了。我可以选择应急进入的办法——直接输他的新密码。好心的护士们肯定不忍心看我被你这么粗鲁的人纠缠,她们会乐意帮忙的。”
  
  索尔点了点头,愉快地踩着吱吱作响的木质楼梯上楼去了。洛基忍不住仰头喊道:“喂,你都不阻拦我吗?”
  
  “我不会因为你想看望你母亲就抓你归案的,那会把你逼进监狱。办案也得讲点儿人道主义,就算你是犯人,遇到这种情况也可以申请假释。”
  
  “无论你怎么逼我,我都不会自己乖乖跳进监狱的……狱卒又不是你。我要跟他们斗,斗到底。”洛基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,楼上传来一声巨响,听上去索尔好像激动地掀翻了桌子一样。
  
  过一会儿,魁梧的金发探员从阳关下的微尘中走到他面前,把卡片递给他,洛基伸手去接,索尔却迟迟不肯撤手。
  
  “洛基。”他在布艺沙发前曲起一膝蹲下,认真地叫了一声。
  
  洛基冲他翻了个白眼:“干嘛?求婚啊?等你养得起我再说吧。”
  
  “如果你想跟他斗到底,最有力的办法就是好好活着,而不是像一块污点一样被他彻底擦掉,你的生命比他胸前的勋章明亮一千倍、一万倍。”
  
  洛基怔怔地端详了他一会儿,似乎想从他眼睛里读出他究竟知道多少事。可洛基从他眼睛里看到了托斯卡纳的蓝天,地中海的碧波,纽约清晨的第一缕阳光,看到了所有他见过最美好的东西,唯独没有看到半点阴霾——关于他的家庭,他的过去。正当他想以管用的社交工程手法打探消息时,才发觉两个人的距离已经太近了。索尔把翻找出来的白大褂扔向半空,像一团云落在了他们头上,然后是一个比云更柔软的吻。
  
  洛基心不在焉地回吻着他,金盆洗手的念头像一颗彗星,第一次飞速地掠过他的脑海,可彗星的尾巴却留下了一道明亮的痕迹,久久不散,震撼深心。


===

 @莉莉白  @馅饼君  @纷纷FIN-话不多说李子拿来  @是洛基不是落姬  @白昼如焚 

 
评论(22)
热度(10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