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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锤基】逍遥法外-6(猫鼠游戏AU 探员锤X骗子基)【海总生日快乐!】

似乎陷入了道德和法律的冲突。你说这个事儿…该怪谁呢。

上文→Chapter5:Shape of my Hear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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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Chapter6:My Songs Know What You Did In Dark
  
  索尔开车送洛基去医院的时候,在路边遇到了几个老农,他们冲洛基挥舞着帽子,坚持要他尝尝刚摘的葡萄。洛基同样热情地向他们道谢,回赠了一个钥匙链才重新缩回车窗内,索尔正奇怪地盯着他。
  
  洛基往他嘴里塞了颗葡萄:“手边总得准备点礼物到处派发,这里就是这样。”
  
  “可你刚刚把我的钥匙链派发出去了。”
  
  “你有意见?”
  
  索尔矢口否认,警觉地望着他:“没有。你别把我的车钥匙一起派发出去,我就很欣慰了。”
  
  话音刚落,他的手机就在口袋里猛地抖动起来,唱起了催命曲。索尔瞥了一眼来电人,便下意识地去看洛基的反应,后者耸了耸肩表示并不介意,顺便接过来帮他开成免提。
  
  “长官?”
  
  劳菲的骂声顺着美国漂洋过海传到了托斯卡纳,让窗外的阳光看起来都不那么愉快了:“你竟然该死的又放年假了,奥丁森探员——”
  
  索尔不卑不亢地应道:“我没有‘又’放年假,我已经三年没放过年假了。您有事吗?”
  
  “又一个金融诈骗犯,在五大湖区作案,用假支票骗了三家银行。一群有样学样的杂种,这都是因为你手头在逃的那个小混蛋——”
  
  “我需要他用的假支票照片,谢谢。”在他吐出更多脏字之前,索尔果断地挂了电话。洛基依旧倚在车窗上,悠然自得地哼着小曲,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。索尔叹了一口气,按住他的肩膀,“听着,他那么说完完全全是错误的。”
  
  洛基却生硬地打断了他:“支票的照片,给我看看。”
  
  索尔依言把手机递过去,后者只扫了一眼就给出了答案:“作案的是银行职员,除了支票是假的,剩下什么都是真的。看他的号码,银行的号码都用印章加盖,长期使用会有磨损的痕迹,上面的号码都会破裂,尤其是6和9,会首先破损。”
  
  索尔目瞪口呆地看着他,摇着头感叹道:“你真应该当个货真价实的FBI。”
  
  “昨天还说我应该做艺术家呢,”洛基抱起双臂,志得意满地晃着头,“我每换一种身份,都会有人这么说——汤姆医生,您真是个医学天才;约翰教授,我上过最好的课就是您的课;乔律师,您简直像把法律条文印在了脑子里。”
  
  “你从事的这些职业,虽然是假扮的,但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特点,受人尊敬。这也许是你真正的愿望。”
  
  “我真正的愿望是把劳菲的屁股踢烂,扒下他的警服,把他泡在北冰洋里。”洛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“我知道,你调查了很多事,但是别说出来烦我。”
  
  “好吧,那我们想点愉快的事,”索尔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,“假如你踢烂了劳菲的屁股,把他泡在北冰洋里,也没有FBI会追杀你了,你最想做什么?”
  
  洛基低着头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,非常笃定地说:“上了你。”
  
  “我是说理想,不是白日梦。”
  
  “我觉得很现实,”洛基修长的手危险地搭在他腿上轻轻磨蹭,“如果你说的是职业规划,我要把一切人们认为不可能的事做个遍,让他们再也不敢对我说半个‘不’字。”
  
  到达医院后,一切都和诈骗大师计划得一样,唯一一点小插曲,是索尔扮演的暴躁家属,打断了“斯特兰奇医生”调戏女护士的进程,导致后者并没有要到实习护士的电话号码簿。为此,洛基一路掐着他的胳膊,横穿了整整两层楼,索尔几乎能听到他末梢神经的尖叫和细胞们的哭泣,不用看也知道肯定会淤青好几天。
  
  洛基在一扇冰冷的玻璃门前站定,这段走廊空无一人,只有他和疼得龇牙咧嘴的索尔。
  
  “喂,你知道吗,我在来的路上睡了一觉,做了个梦,”洛基尽量使自己的语气显得漫不经心,然而他却莫名地认为,这些话是必须在进入病房之前告诉索尔的,“我梦到,我穿着你的制服回到托斯卡纳,邻居们还以为我家有了麻烦。我骄傲地在他们的侧目中穿行,抱住了我的妈妈,她说她为我骄傲。”
  
  索尔给了他一个坚定的拥抱:“她一定会的。我们都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,无论早晚。”
  
  洛基的身体在他怀里僵了一下,继而极轻地说:“我很抱歉。”
  
  “该道歉的是我。”索尔拍了拍他的后背,果断地从他怀里撤了出来,和洛基保持着一个安全距离。后者迟疑地看了他一眼,转身进入病房。
  
  这里空空荡荡的,连关门的声音都格外沉重,像是经过了音效处理一样,“砰”地响在他的心中。病房里只放了一张病床,洛基慢慢扶住床沿,握住冰凉的金属栏杆,直到手心变得和它一样冰冷,才蓦地掀开盖在病床上的床单。
  
  病房里没有时钟,洛基不知道在里面站了多久,他本想按心跳来计算时间,可他的心跳也乱了节奏。最终,他重新盖住那张熟悉而无血色的脸孔后,顺手擦了一下脸,才察觉到眼眶的泪痕早已干涸,索尔大概已经等了他很久。
  
  不过没关系,他还要等更久呢。洛基拍了拍手,先是不抱希望地推了推病房的窗户——毫无疑问是锁着的,他又站在窗台上,试图扳开通风管道口。果然,他用力推了两下,塑料做的通风口就很轻易地掉到地上。早在他假扮汤姆医生的时候,就侦查好了一系列应急逃跑路线,如今终于派上了用场。他在心里估测了一下高度,如果从窗台够不到的话,大概只能踩一下那张病床了。这真是个让人进退两难的决定。
  
  但幸与不幸,他总算不用做出选择了。当洛基抬头去看通风口的时候,一根黑洞洞的枪管突然从里面伸了出来,对准了他的眉心。洛基感觉自己的心跳骤停了一下,世界真的变成了一片死寂,他设想过自己被捕的场景,但却从没想到他,一个智慧犯罪者,竟然真会让FBI钻进通风管里守株待兔,端枪等着缉拿他。想到这里,他又忍不住笑了出来,这让持枪者愣了一下。就在这短暂的间隙中,洛基跳下窗台,只用了两步就跨到病房门前,他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和自信,直到他扭开门把手之前,他还认真地以为,索尔会毫不犹豫地被他拉着逃之夭夭。
  
  门外,是同样黑洞洞的枪口。
  
  洛基愣了一下,冲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:“你拿枪挺帅的,我怎么能忘了你是个FBI呢?”
  
  索尔毫无歉意地道着歉:“我真的很抱歉。我原本没想今天动手的。”
  
  “但你一时心血来潮,觉得我大愿得偿,可以收拾收拾准备去世了,对吧?还是你觉得这几天的谆谆教诲,已经让我的灵魂得到了洗礼,你一直在麻痹我,让我放松警惕,现在时机成熟了,你终于可以收网,回去过个愉快的假期了。我可以慷慨地把托斯卡纳的房子借给你度假,怎么样?”
  
  “洛基,我没想让你死,我说过你可以过普通人的生活,但你必须先还清之前的罪行——”
  
  洛基更尖利地顶了回去:“别这么说,你做了件好事,让我和我母亲团聚。至少你没选在我们上床或者接吻的时候。行行好,告诉我你没把劳菲也招来!”
  
  “我没有。”
  
  洛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伸出双手:“很好,现在是你期待已久的时刻了。”
  
  索尔掏出手铐,拉过他一只手,和自己的手腕铐在一起,然后像他们来的时候一样,扶住他的手肘:“走吧,我带你回美国。”
  
  “我他妈真想把咱俩的手一起剁了。”这是一路上,洛基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  
  此后,无论是在车上还是在回美国的飞机上,洛基始终一言不发,这种精神状况让索尔的同事们都有点担心。他们都是人道主义者,抓捕罪犯是任务,但在任务结束之后,他们和罪犯就是平等的人了,甚至还会因为长期的追捕,和这些高明的对手有点惺惺相惜之情。范达尔讲了两三个笑话,甚至包括一个临时编造出来的“索尔放了一个屁”,洛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  
  希芙悄悄捅了一下索尔的腰窝,凑在他耳边低声问:“会出问题吗?”索尔摇了摇头,但他的眼神好像给出了截然不同的答案。
  
  “好吧,我还是想问……你为什么偏偏选在今天?”
  
  索尔侧过头,保证自己的声音不传到身旁的洛基耳朵里去:“再拖下去,我怕我动不了手。”
  
  希芙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这个案子太复杂,只要是知道真相的人,都会明白今天的一切根本不是洛基造成的。可谁能选择自己的身世,谁愿意要那样的一个父亲?我们只能做分内之事,看开点儿吧。”
  
  索尔苦笑了一下,比哭还难看:“你不觉得我们只是炮友了?”
  
  希芙暧昧不明地笑了一下,起身去拿果汁了。洛基突然也跟着她一起站起身来,把索尔吓了一跳,只能跟着他横穿机舱,洛基走到洗手间门口才停下,冷冷地看了一眼把他们锁在一起的手铐。索尔十分乖觉地掏出钥匙解开手铐,还殷勤地帮他拉开了门,出于不知名的愧疚,心虚地说:“还有大概十分钟就降落了,可能有点颠簸,你要——”
  
  话未说完,洛基就大力撞上了门,差点把他的手指头夹断。索尔却一点都不生气,站在门外絮絮叨叨:“你的事,全部的事,我都知道了,包括你的童年,你糟糕的父亲……好吧,也是我糟糕的上司。劳菲欠下一屁股债,利用制度的漏洞和你母亲离婚,让你们母子替他还债,虽然不违法但却不道德。我不是什么卫道士,但我——我们,我和我的同事们,都知道这些不全是你的责任。你已经报复了他,把他耍得团团转,你的事也会给他带来巨大的不利影响。我向你保证,我会帮你找最好的辩护律师,就算有牢狱之灾,也没你想象得那么可怕,我会看望你,等你出来……你在听吗?”
  
  卫生间里依旧没有声音。于是索尔继续倾诉衷肠,范达尔抓起一个靠垫扔向他让他闭嘴,但索尔依旧执着地说个没完,直到飞机剧烈颠簸了一下,他整个人都趴在了墙上,这才被迫停止了唠叨。
  
  他敲了敲门:“很快就要降落了,出来吧。至少给我回句话?你要是不想跟我说话,敲敲门回答我也行。”
  
  没有回答。
  
  长期过招的经验,让索尔突然警惕起来。他敲门的节奏更急了,同事们察觉不对,也纷纷围了过来。索尔做了个深呼吸,后退一步,重重地撞开了门,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——
  
  几平米的小隔间里空无一人,马桶和洗手台都被拆卸了,突兀地露出四根排水供水管道。
  
  索尔刚想伸手探进管道里去抓,与此同时,飞机着陆。

       他又慢了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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