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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锤基衍生AU】酒后到底有没有乱性(赛车手x歌手/赠姬姬/中篇)

本文为锤基衍生AU,配对角色为电影《极速风流》主人公詹姆斯·亨特和电影《我看见了光》主人公汉克·威廉姆斯。

赠: @是洛基不是落姬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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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酒后到底有没有乱性/What do You do after Drinking
  
  文/薄天游
  
  摘要:F1比赛前夕,詹姆斯·亨特被指控犯有谋杀、走私等一系列他想都没想过的罪名。令他恼火的是,现场唯一一个目击者,竟然拒绝证明他的清白。
  
  目录:
  
  一、醉时欢
  
  二、连环案
  
  三、行路难
  
  四、醒时散
  
  五、惊天谋
  
  六、回头岸
  


  第一章 醉时欢
  
  1975年的某一天,詹姆斯·亨特和他生命中其他大部分日子一样,在酩酊大醉中度过。他早已习惯了拥抱着陌生的人,在陌生的地方醒来。他拍拍脑袋,发现自己脸上压了一顶——分不清是土黄色还是脏了的白色——的宽沿帽。
  
  他把帽子挂在那个位置很反人类的床头灯上,一边感慨,这是哪位美女的脑袋这么宽阔。他习惯性地在脑海中勾勒出一副衣衫半褪、睡眼惺忪的美人春睡图,她应该是他喜欢的类型,娇小丰满、风情万种、金发碧眼,赛车手感受着对方的呼吸喷在他赤裸的胸膛上,越猜越起劲儿,满怀期待地掀开被子的一角——
  
  结果发现自己连性别都猜错了。
  
  詹姆斯短暂地愣了一下,倒也没过度惊讶,男性说不定也是一种全新的体验。床伴如赛车,火力越猛越痛快。虽说对方整个人实实在在压在了他身上,他也没对自己的主导权产生半点儿怀疑。一来,对方很轻;二来,他坚信醉酒的自己也绝不会对一个陌生人放松底线;三来,他也不是第一回玩骑丨乘了。
  
  这件旅馆很破旧,阳光穿过聊胜于无的窗帘,洒在他的脸上。时候应该不早了。众所周知,詹姆斯·亨特风流倜傥,但就算是他,也会在F1大赛前夕稍微收敛。他这会儿得去熟悉赛道,当然,如果这位令人意外的床伴有兴趣,他也不介意带上他一块儿去,他总是不吝啬于炫耀自己的车技,不像他的对手们,搞得神神秘秘,好像有人追在他们屁股后头看轮胎印儿似的。
  
  詹姆斯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稍微欠起上身,让对方慢慢从睡梦中苏醒。他的床伴显然过惯了黑白颠倒的生活,眼眶底下留了两个黑眼圈,还烦躁地挥手冲他嘟囔了几句,恋恋不舍地缩回被子里。詹姆斯自觉仁至义尽,反正也是一夜风流的事,索性从他怀里钻出来,刚要俯身趴在桌上写个留言条给他,突然感觉后腰一阵剧痛。
  
  他倒抽了一口凉气,忍不住扶着桌角叫出声来,刚打算轻轻活动一下扭伤的腰,那顶土里土气的帽子突然掉下来砸中了他的脑袋,詹姆斯下意识地一歪头,腰肌又一次被扯动,他直接一个马失前蹄,“咚”的一声跪在了地板上。
  
  这下床上的人终于不堪其扰,暴躁地一把掀开被子,脸上的愤怒在看到詹姆斯的瞬间变成了惊愕。他结巴了一下,无奈地挥了挥手,做出一副息事宁人的表情:“算了算了,你起来吧。”
  
  什么就算了?!詹姆斯一时搞不清这个人独特的脑回路,努力从脑海中调出十来年前零星听过两耳朵的解剖学知识,小心翼翼地避免牵动自己受伤的肌肉束,咬牙切齿地对这个不在状态的家伙挤出一句话:“扶我起来!”
  
  对方起床以后的第一件事,居然是把帽子扣在自己头上,这才仔细打量着他赤条条的身体,像是努力回忆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。他突然露出一种恍然大悟的愧疚,点了点头,连忙跳下床去扶他。这下詹姆斯更绝望了,为什么这人的腰就一点儿事都没有?
  
  不过看他戴帽子的样子,詹姆斯倒是突然想起来一个人。
  
  “你是唱歌的?”他龇牙咧嘴地躺在床上问道。
  
  “你是开车的?”对方辛辣地回击。
  
  “我挺喜欢你的歌,”詹姆斯咧嘴乐了,“这儿,帮我垫个枕头,摸摸是哪块肌肉僵硬了。”
  
  “对不起,以前没经验,”被他睡了,或者睡了他的大明星有点不好意思地照办,“医药费我出。”
  
  詹姆斯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,话也不那么客气了:“我说,能不能不用这种剐了我车的口气,威廉姆斯先生?你还记得昨天的事吗?”
  
  “不记得,但我希望那是愉快的一夜,我以前并没有相似的经验——你知道,跟赛车手,跟男性,都没有;跟男赛车手,想都没想过,”汉克非常诚实地摇了摇头,“说实话,我很怀疑自己能占领主导权,别说运动员了,八成成年男性都比我强壮。不过目前的情况好像跟我设想的不太一样。”
  
  詹姆斯偷偷瞥了一眼他的身体,这家伙身材不错,个头高,就是太瘦了,肋骨胸骨根根分明,凑近点儿甚至能看见心跳和动脉在皮肤下轻微的搏动,就像往里头关了只睡着的兔子。他其实大可不必这么矜持,反正不管谁上谁下,共度春宵是板上钉钉的事实。不过鉴于他们两个人都喝得头脑空空,作为一对陌生人,还是该先礼后兵才是——何况歌手和车模相比,在视觉角度还是不占便宜的。
  
  而詹姆斯·亨特是个视觉动物。虽然他的确很好奇,这位歌手在床上的呻吟声会不会比别人更动听些,但他毕竟是个视觉动物,不会在床上开专场演唱会。
  
  “你底子不错,就是缺练。”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,像两个男性朋友该做的那样,还顺便在心里给两个人套上了衣服。
  
  汉克没接他的话茬儿,清了清喉咙,正色道:“赛车手先生,我们都是公众人物,我相信你能理解我不得不告辞。”
  
  “亨特先生,詹姆斯·亨特,”詹姆斯歪了歪头,“我不在乎这些,小报都懒得登我的八卦新闻了。不过我三天后有一场很重要的F1比赛,我也赶时间。”
  
  汉克这才露出一个舒畅的笑容:“那就太好了,我相信你一定能夺冠。我叫助理送你上医院……你能自己穿上衣服吧?”
  
  詹姆斯试着动了动胳膊,保持着一个不会触发痛觉的角度,自己把T恤衫和赛车服套上,但却无论如何也弯不下腰。他只能冲汉克摊手示意,视线落在了床上的衣服。汉克同情而理解地点点头,把自己的裤子拿出来套上,又蹲在地上准备帮詹姆斯穿裤子,却迟迟没有动手。
  
  “这个,”他拎起一条男士内裤,表情纠结得像有人强行把这玩意儿放到了他鼻子底下一样,“你能不能自己努把力?”
  
  “如果我能努力,就不会让你帮忙了。好好想想到底是谁被占了便宜,歌手先生。”詹姆斯没好气地说。
  
  “威廉姆斯先生,汉克·威廉姆斯。”他做了个深呼吸,鼓着腮帮子闭住一口气,闭着眼就把内裤和裤子囫囵个儿地套在詹姆斯腿上,全不管后者连连倒抽冷气。他嫌弃地把两只手耷拉在身前,好像它们是挂在胳膊上的物件儿似的,“咱们是不是可以说再见了,亲爱的詹姆斯?”
  
  詹姆斯一只手扶着腰,另一只手大方地伸出来和他握了握。两个人都在尽力装作昨天晚上什么也没发生。
  
  “三天后,别忘了为我加油。”
  
  汉克眯着眼,从他疼痛的表情中辨认出了诚恳的微笑。
  
  “彼此彼此,咱们以后应该能经常隔着屏幕见面。如果你哪天想来听我的演唱会,尽管联系我的助理。”
  
  “过了这个赛季就去。”
  
  汉克走到门口,迟疑地回头看着詹姆斯撑在床头柜上小幅晃腰,愧疚地说:“虽然我不记得了……不过昨晚我很抱歉。我也不知道我能——”
  
  “睡一个比你高比你壮的赛车手?”詹姆斯半是生气半是自嘲地说,“求求你别提这事儿了。”
  
  他们友好地寒暄完,像一对相见恨晚的朋友告了别,詹姆斯甚至还探身出窗户,跟汉克挥手告别,后者抬了抬他那顶宽檐帽以作回应。事实上,虽然他们都有过不少段风流韵事,但这么省心、这么随意、这么轻描淡写的经历还是头一次。没有纠缠,只有朋友般亲切的握手——或许他们以后真能成朋友也说不定。汉克羡慕詹姆斯的强健、洒脱,而詹姆斯更是假装没认出这位他收藏了好几套唱片的歌手。
  
  如果事情的轨迹这样发展下去,他们没有理由不成为朋友,他们应该先后娶妻生子,他们的妻子会成为(至少是表面上的)好朋友,孩子也会像两棵小树苗似的一起长大,他们先后功成名就,分别印在杂志的封面封底。他们偶尔会聚会,起初对今天的事讳莫如深,但在多年之后他们就会把这当成一个朋友间无伤大雅的笑话,并为到底是谁占领了主导权而据理力争。
  
  可惜,人们总爱说一句话,叫事与愿违。
  
  门“砰”地一声被踹开了。詹姆斯下意识地回头去看,却扯到了腰肌,疼得他眉毛都扭到了一块儿。他正想着汉克究竟是派来了助理还是保镖,慢慢转过身去一看,门口的却是一群端着枪严阵以待的警察。
  
  “不许动,警察!”
  
  一个年轻警察疾走两步,一把把他按在床上,詹姆斯立刻发出一声惨叫。
  
  “他妈的,我长眼睛了!”——他的腰因此又挨了一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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