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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雷神中心/微锤基】脱胎换骨/Reborn 第一章·上(中篇)

  脱胎换骨/Reborn
  
  文/薄天游
  
  Summary:Thor被打败后的第五年,他决定孤注一掷,最后一次试着重返阿斯加德,夺回王位。

      类似一个改写雷神1的故事。以下警告内容为私设,与正剧有出入。

      Warning:Thor严重战损;少年→青年Loki;Jane是个可爱的护士;除Thor和Loki外阿斯加德近乎全灭。

  
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第一章·上
  
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“天下无不败之仗。”
  
  “我失去了很多东西,所以喜欢所有礼物,”Thor摘下沾血的一次性手套,用左手端起崭新的咖啡杯,冲Jane做了个举杯的手势,“它有点小,不过对关节好。”他露出那种积极去欣赏周围一切的热情,还努力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奇怪——或者说显得平凡。如果说他是只存在于小说中的神秘贵族,也不是没人相信。
  
  这是Thor——也就是Donald Blake医生,天知道他为什么有这样一个昵称——来这里的第五个年头。起初,他作为奄奄一息的病患被推进ICU,没人相信花容失色的肇事者的话:“他从天而降,撞到了我的车头。”医生不是卫道士,也不是法官,无意给伤口划定一个是非好歹,不过他们卸掉职业身份的一面,却在心里对她的瞎话嗤之以鼻。
  
  但是这位躺在病床上都被泼脏水的伤者,却在神识涣散的时候说了句“不怪她”,就算是看惯生死的外科医生和护士,也很难不折服于他的高尚——他在弥留之际想到的最后一件事,是帮一个无意杀人的傻姑娘脱罪。
  
  他没有家人,也没有朋友,没人在乎他身上无数处骨折和挫伤,但医生们却在乎。出于对善良的向往,他们不愿意看到那颗金子般的心被断骨戳破。Jane那时还是个实习护士,紧张地给医生们递刀,双手颤抖着接沾满鲜血的棉花。她站在手术台旁,无影灯像个失去温度的太阳,悬在伤者头顶上,她闻着血腥味儿,虽然没法近距离地看到伤口,却紧张得喉咙发紧,泪盈于睫。她从没这样地为一个病人而捏一把汗。
  
  “情况怎么样?”她低声问离得更近的老护士,咽下嗓子里的哽咽。
  
  “缝合针刺不进他的皮肤,正在止血,只能靠他自己了,”老护士皱着眉头,“如果这真是车祸造成的,那他一定被车碾了两过儿。”
  
  Jane响亮地倒抽了一口冷气。伤者就在这时恢复了神智,不再念叨什么“Vali”、“Loki”之类的怪音。他的眼珠在肿胀的眼睑下转了一下,看向捂着嘴和他对视的Jane。
  
  “坚持下去,”她结结巴巴地说,“试着保持清醒好吗?只要一直看着我就好……”
  
  对方冲她眨了眨眼,表示同意。他的手指抽动了一下,然后冲Jane张开手掌,她试探地看了看医生,上去握住了他的手。三天之后,她发现掌心的手指恢复了温度,对方眼睛上的肿胀也奇迹般地消了下去,正看着她微笑。她拉开窗帘,窗外湛蓝的天空像他的眼睛。他说,我叫Thor。
  
  后来他们很少有过这样的牵手。Jane为此感到庆幸——她再也不想看到这样的伤口出现在任何人身上了。
  
  Thor的右手一直没有恢复,连一把26碳手术刀都拿不动,但他还是成了一名医生,不拿刀的主刀医生。在不那么危重的情况下,他也会用左手做个小手术。其实Jane倒不觉得他有多想做个医生,他只是赌气般的、自虐似的训练着自己的手。他恨左手不够灵便,也恨右手形同虚设。在训练得不如意时,他会大发雷霆,摔掉手里的任何东西。不过这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,Thor的脾气变好了,或者说,被他的淤血和断骨磨平了。
  
  “你可别发起脾气,摔了手术刀,”Jane打趣他,过后才想起Thor连个马克杯都拿不动了,她立刻补充道,“我一直想做医生,但我没你的天赋,就算不眠不休也学不会。”
  
  “睡不睡觉都一样难熬。”Thor把马克杯放下,换左手拉开啤酒的易拉环,把酒倒在杯里。这个动作又让Jane难过起来了。
  
  “噩梦?你会梦到那场车祸?”没有一个罹难者愿意揭开伤疤,但Jane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,她靠得更近了点,护士服的袖子蹭在Thor敞开的领口上。他总喜欢把白大褂穿得像风衣似的。
  
  Thor沉默着喝酒。就在Jane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,他突然出声回答了。
  
  “我会梦到一个和自己无关的噩梦,”他低头转着空杯,右手食指在杯沿上转着圈,像是个瘸子努力踮起脚跳舞,“我梦见一条大蛇缠住我的喉咙,我挥起拳头想赶它走,就像这样……”他提起右手,五指无力地虚搭在掌心,握成一个空心拳头,“然后它咬断了我的手腕,把骨头嚼得‘咯吱咯吱’地响。”
  
  “那一定很痛苦,我想是神经——”Jane茫然地听着,似乎觉得自己该回应点什么。
  
  “比你想象得还疼,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在梦里哭出来,或者更丢人……哭着哀求那条蛇放过我。我想比疼更可怕的是,我根本不记得自己在它面前做了什么。”他打断了她的话,云淡风轻地挑了挑眉毛,拿着杯子走向休息室。
  
  Jane提心吊胆地等着杯子的碎裂声从屋里传来,可里面什么动静也没有。
  
  她看见Thor洗了把脸坐在床边,像尊神像似的,一动不动。
  
  他凝视着空了的马克杯,里面残余的啤酒沫逐个儿在阳光下破碎,他晃了晃杯底,想留住杯子里彩虹似的光芒。
  
  Thor以前常在夜晚抬起头遥望星海,试图从里面找到他的母星。但那太难了,地球人知道自己的星球是一颗美丽的蓝星,他们坚信自己是宇宙中独一无二的存在,他起初觉得这很可笑,但反躬自省,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描述阿斯加德。
  
  然后,他转而试图从宿醉的幻象中看到过去的岁月。他的同事们告诉他,酒对身体有害,他理直气壮地说:“我那儿从来没这个说法。”
  
  “我那儿”、“我那儿”,他像一只孔雀,晃起屁股上赶着给每个人展示自己的羽毛。同事们对此则保持缄默,那是因为同情他的无家可归。
  
  车祸的肇事者——Thor坚持不许别人这么说她,这傻姑娘对此感激涕零——Darcy,小心翼翼地提出过为他租套房子。他则像被侮辱了一样,扯着嗓门反问:“去你那儿?我哪里都不去。听着,我会回我那儿的。到时候能不能来得及告别都说不定。”
  
 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大概是Thor摔掉最后一只杯子时,他不再说“我那儿”了。
  
  Jane突然想跟他说点什么,她不敲门就进去了。
  
  “发泄出来,”她蹲在他身边,以对他一贯的哽咽说,“你一直都不开心,我真怕你把自己逼疯。对不起……我不该拦着你发火。你可以随便摔杯子,只要别把手术刀摔了就行。”
  
  Thor困惑地盯着她,有点恍神,似乎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这么激动。
  
  “我没不开心。我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Jane。”
  
  “五年前,”她上气不接下气地抢过他手里的杯子,彩虹的光辉随之破灭了,“我跟你大喊大叫,让你别乱发脾气,不然我就把你和你破坏的东西一起扔出医院。我是这么说的,我每个字都记得很清楚。现在我要向你道歉——”
  
  Thor疲惫而无奈地摇了摇头,好像不知该从何解释。
  
  “你以为,”他艰难地说,“你以为……出去吧。Jane,别胡思乱想。”
  
  他没有说出那句可能伤害对方的话,但这句话却悄无声息地溜了出来,弥漫在他们中间的空气里。
  
  ——你以为,我真的在乎离开这里吗?
  
  Jane沉默地把杯子放回他手里,轻手轻脚地带上了休息室的门。他拿起杯子,再次在阳光下转动,可他没能看到彩虹色的光,只有杯底,像被撒了一层金粉,宛如暮色苍茫之时,山脊上最后一丝连天的金辉。Thor曾经做过一个梦,梦里他杯盏中的光芒倏然暴起,仿佛一道从天而降的桥,蛮横地挤碎了杯子、挤碎了周围的一切。人们惊恐地四下奔逃,互不相顾,只有他站在风暴的中心、彩虹桥的中央,奋力冲天空挥舞手臂。但就连这个梦,都是五年前的了。
  
  五年前,和五年前的很多个五年,Thor强健完好的右手曾给他带来过无数荣耀。他用它拿战锤、提断颅、斟美酒、戴王冠,他的臂膀曾是女神们的温床,更多的时候,幼弟会坐在他肩上,借他金发的光芒给自己加冕。

  
  他的记忆戛然而止,说不好是因为“弟弟”还是因为“加冕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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