锤基/盾铁/盾寡 不拆逆,不混圈。吃rps,不!接!受!角色黑演员黑的关注!
所有坑及链接请看置顶
长篇请在tag下搜题目加书名号,如《闪电宫纪事》
中短篇请戳tag薄天一日游
不接受任何撕逼和恶意吐槽,我怂,如有冒犯算我的错

【锤基】麦酒时代 1.强征(海盗AU/长篇)

  麦酒时代
  
  文/薄天游
  
  分级:NC-17
  
  配对:海盗ThorX私掠船长Loki;海盗FandralX女海盗Sif;皇家海军SteveX女海盗Natasha
  
  摘要:总督之子索尔,从一个离家逃婚的年轻水手,蜕变成传奇海盗的故事。
  
  警告:若干重要角色死亡;强制x行为(锤基);存在超自然现象;略打怪升级向(……)。
  
  :本文全部资料参考《海盗共和国》、《刺客信条:黑旗》,所有地点均为虚构,如有雷同就是作者取不出名字了,从书里瞎抄的。九大国界版图会随故事展开说明,世界观均会补充在→《麦酒时代》资料库 里,希望创造出一种不断解锁新地图和冒险的感觉。【就像我打游戏时的感觉】
  配角人物形象和经历有参考。如范达尔参考白棉布杰克,希芙参考玛丽·里德(我爱她),史蒂夫·罗杰斯参考伍兹·罗杰斯,娜塔莎参考安妮·伯尼。特别说明,锤哥的参照者并非黑旗主人公爱德华爷爷,虽然他们长得挺像。
  
  科普:私掠船,又称皇家海盗,即受到国家或政府许可,去劫掠敌国商船的海上力量。

送给 @莉莉白——奥丁森的喵喵锤 ,纪念我们的小火花。


=====以下正文=====


  0.此时

  斯露德,你怎么醒了?要不要去甲板上吹吹风?来,喝口水。你做的很棒,很久以前,我第一次坐上这么大的战舰时,吐得昏天黑地。我明白,别哭,亲爱的,不想喝水就别勉强自己。你猜我当初是怎么干的?一个水手给了我一袋灵丹妙药,我只喝了一口,就觉得好多了。
  
  宝贝儿,喝酒没什么不雅的。它能帮你对抗一切痛苦,但如果你喝得多了,爱上它了,它就会变成你的痛苦。世界上的人和事都是这样,你爱上什么,它就会让你痛苦。
  
  你?我当然爱你,我敢说没人会不爱你这么可爱的女孩。所以,当然了,你也会给我带来痛苦,我看到你的时候,就会引起这种痛苦。别噘嘴,这说明我真的很爱你。坐近点,孩子。
  
  别担心我,我早就学会怎么克制痛苦了。我以前爱喝酒,爱开船,爱劫掠……呃,劫掠一些坏人。现在我不爱这些个了,所以我无坚不摧。给你出个主意,如果我的小淑女不愿意喝酒,可以试试掌舵。
  
  劫掠?不行,你怎么会想到以后去劫掠?就算是劫掠坏人也不行。人的好坏不是由我们宣判的。你希望我的伤疤出现在你身上吗?
  
  好吧,好吧,你真够倔的。我可以给你讲劫掠的故事,但那是为了警示,不是为了让你重蹈覆辙。今晚?不,不是今晚。你该睡觉了。淑女不该在十二点的时候还瞪着眼睛要听故事。嬷嬷没说过也不行,这是我定的规矩,船上的淑女不该这么干。希芙?哦,她是个例外,娜塔莎也一样,你道听途说的故事大多都不尽不实。真的故事以后我再给你讲,但是你现在必须睡觉了。别这样,亲爱的,我特地给你准备了这么舒服又可爱的一张小床,如果你不抱着你的玩具上去睡觉,我会很伤心的。
  
  这就对了,好姑娘。现在我要去想想给你讲哪些故事,还要给你找既漂亮又实用的女水手服——哦……等等,我忘了晚安吻,对不起。祝你做个好梦,我亲爱的。
  
  ======
  
  1.强征
  
  伯克斯顿*到了一年中最难熬的季节。毒辣的日头没日没夜地炙烤着沙滩,索尔钻进沙堆里时,怀里放着个鸡蛋,现在再摸摸它,已经熟了。不过他倒宁可它保持液态——他已经一天没喝水了。焦渴消磨着他的意志,他巴不得立刻爬出沙堆,管他什么海军什么私掠船,他愿意举手投降,只要能离开这个沙子做的地狱。
  
  但是理智和求生欲让他继续在这里蛰伏下去,像一只沉睡的蝉。再这么拖下去,他可能真的会干死在沙堆里,变成一具脆弱腐烂的蝉蜕。他开始鼓舞自己,去想过去的事儿。
  
  索尔曾经像其他小伙子一样做过船长梦,和范达尔、沃斯塔格他们轮流戴三角帽,约定做大海的儿子,他率先实现了这个愿望。他成了个优秀的水手,为皇家海军效力一年。不过这不是他父亲的愿望,相比扬名立万,奥丁更希望他赶紧把希芙小姐娶回家,早早接任总督,再趁热打铁加把劲儿,把下下任总督也生出来。
  
  希芙是索尔的恩人,没有她配合他的诡计,现在索尔肯定还留在阿斯加德做个总督,一辈子也吹不到一丝儿海风。在订婚当日,索尔做了他最痛恨的事:被迫穿上一身礼服,把扣子一直系到脖子底下,华而不实的佩剑在他腿边叮叮当当地响。希芙则穿着大红的长裙,转着一把同色的阳伞,那架势活像在转一把宝剑。她看起来像一朵骄阳下的玫瑰花,高傲地昂头瞥向这位追求者。索尔知道她对自己本不是这种态度,但看在那该死的婚约的份儿上,她不能流露出半点动摇。
  
  “如果你能用我的名字命名一艘船,我就同意。”她懒洋洋地说。
  
  “当然可以,小姐。如果你愿意,你们甚至可以在这艘船上结婚。”奥丁舒了口气,索尔始终不理解,做父亲的为什么对希芙情有独钟,甚至把她的火爆脾气当做直爽单纯。如果这要求是索尔提出的,“哦父亲为我命名一艘船吧”,他可以想象等待自己的可怕后果。可希芙就不一样了——希芙小姐不喜欢酗酒的男人,奥丁就严格控制他的酒量;希芙小姐喜欢剑术,奥丁就往订婚礼物里塞了一对佩剑,索尔怀疑他甚至想让他们俩在新婚时交换佩剑,取代交换戒指。
  
  “我的心只会属于一位英雄人物,我希望你能有朝一日变成这样的英雄,来取走它,”希芙抿着红唇,居高临下地把桌上的红玫瑰扔到他怀里,“我等着你衣锦还乡,索尔船长。”
  
  “衣锦还乡?”这下奥丁也坐不住了,“小姐,索尔不能离开……”
  
  “一言为定,希芙小姐!”索尔快活地嚷着,“不带回一艘黄金船,我绝不来烦你!”他看到希芙悄悄回头,狡黠地冲他眨了眨眼睛。大功告成,他可以出海了,希芙也用不着嫁人了,她还是索尔名义上的未婚妻,等着猴年马月都不会回来娶她的未来丈夫,不过索尔十分肯定,希芙不可能这么安分地待在家里,,她迟早会成为一位名副其实的女骑士。尽管被奥丁当众扇了个耳光,他依然觉得值得。
  
  不过那时候他还以为大海象征着自由、野性、刺激,他会指挥“希芙号”(这名字有点别扭,希芙起初不同意这个办法,但他们别无他法)加入皇家海军,为国家匡扶海上的法律。船员们应该并肩作战,亲如手足,作战时做彼此的盔甲,晚上喝个酩酊大醉,在船歌中入睡。
  
  但他没想到,就这一年,几乎要了他的命。
  
  “惨不忍睹”简直是美化皇家海军舰队,“人间地狱”听起来都有点儿轻了。尽管索尔还算是个名存实亡的船长,待遇远远高于普通船员,但他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折磨。
  
  索尔是第一次出海,皇家海军为他指派了一位军需官,史蒂夫·罗杰斯,由于索尔的一窍不通,他基本接管了船长的一切职责。史蒂夫为人正直坦率,和他相处还算融洽,但索尔总觉得,那是史蒂夫作为军人的良好教养使然。
  
  比如他曾经在学习掌舵时问过史蒂夫:“为什么你没去做船长?”得到的回答是:“因为我不是贵族,也没人资助我一艘船。”他知道史蒂夫不是瞧不起他,只是陈述事实,但他心里还是郁闷了一阵子,决心尽早取代史蒂夫在船上的地位。
  
  他也想和船员们打成一片,可没人愿意搭理他。起初,他以为是自己酒量不行,亦或是不说脏话,他都努力纠正,把自己同化成和船员一样的形象。可史蒂夫也很少喝酒、不说脏话、上岸也不嫖丨娼,船员们依旧爱戴他,不会在背后给他取难听的外号。
  
  吃饭的时候,索尔特意端着酸橙和炖肉从船长舱里出来,跟史蒂夫一块儿在轮舵旁边站着吃。他有意无意地问起了自己不受欢迎的原因。史蒂夫没有说话,把发霉的饼干撂在一边,带他去船员室。索尔忙不迭地丢掉了剩下的半个酸橙,他真不明白自己干嘛得每天吃这个玩意儿。史蒂夫捡起了它,板着脸交还到索尔手里。
  
  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船员室条件没这么好,吃的也只有饼干,”索尔讨好似的追上去,“可总不能人人都吃炖肉吧?如果可以的话,我愿意把炖肉奖励给每天最优秀的船员,跟他们一起吃——”
  
  史蒂夫推开了船员室的门。潮湿的霉味儿混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汗臭、尿骚味儿扑面而来,索尔差点忍不住吐出来。水手们挤在窄小封闭的船舱里,闭着眼睛吃饭。
  
  索尔本来想问他们为什么闭着眼睛,可他觉得自己一开口可能就会止不住呕吐,于是把问题吞了下去。他走近,埋过因坏血症而躺在地上呻吟的水手,看到一个老水手熟练地撬开罐头,一闭眼就把罐头整个儿倒进嘴里,一条扭动的虫子和发臭的牛肉一起,掉进了他嗓子眼儿里。
  
  索尔转过身逃出舱室,扶着舱门开始剧烈呕吐。史蒂夫沉默地给他递了口水。
  
  “酸橙可以治疗坏血病。如果他们有那一颗橙子,就不会看着自己的骨头一次次断掉了。”史蒂夫说完,走回轮舵。那天晚上索尔破天荒地做了个睡前祷告,感谢上帝赐予他一个总督父亲,让他不至于在海上吃那些令人作呕的腐烂食物。
  
  他停止了回忆。就算现在,这段回忆对他而言还是太恶心了。如果索尔现在被皇家海军绑走,强行充作海军,他就得受到比“希芙号”上的那些船员更糟糕的待遇——也许跟走私船上的奴隶一样,和其他人铐成一串儿,十来个人挤在三平米大的舱室,吃喝拉撒都在里头……
  
  想到这可怕的后果,他的理智有点恢复了。他不能出去,就算被活活热死都不行。如果人们发现了他发烫的尸体,至少他还能警示那些怀有水手梦的无辜少年,让他们趁早摘下三角帽,回去过真正的生活。
  
  真正的生活。索尔想起他过去的家,总督府。奇怪的是,他心里并没有泛起半点怀念——并不是说他不爱他的父亲,人就像树一样,有些人的根生来就不长在家中。人的一生或许就是扪心寻找自己根须的历程,不管受了多少苦,至少现在索尔已经明白,他的根既没在家里,也不在皇家海军。
  
  一阵脚步声迫使他停止了胡思乱想。它很缓慢,不慌不忙,很容易误导人以为脚步的主人不过是出来散步的居民,但索尔却敏锐地辨别出,来者穿着水手们偏爱的皮靴,孤身一人来到了海滩。
  
  他是谁?是躲避征兵的水手,还是海军的猎狗?
  
  索尔屏住呼吸。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,他都必须先下手为强。如果说“希芙号”的那场惨败教会了他什么,那就是永远别把主动权交给别人。
  
  他耐心地等待对方靠近,就像隐匿在热带草原等待猎物的豹子,现在他才是那个捕猎者了。就在那双皮靴停在他面前,似乎在四下张望时,索尔猛地跳出沙堆,拦腰扑在对方身上,把来者牢牢压在身下。
  
  “皇家海军?”他喑哑地问。不是为了刻意吓人,他实在是渴得快说不出话了。
  
  对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举起一只水袋。索尔自觉受了侮辱——在他心里,自己是一只豹子,可对方却好像把他当成了一头驴,拿着饲料在他眼前晃来晃去。
  
  “刚打的麦酒。凉的。”对方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、多情的绿眼睛,让他想起了旭日初升时海面上的柔波,“你要是还想喝到,最好跟我走。他们快来了。”
  
  话音刚落,远处的街道就传来水手的惨叫声。被强征到皇家海军,等同于宣判了比死刑更残酷的刑罚。到那时候,可没人会在乎他一个船毁人亡的船长是哪个总督的儿子。
  
  他又上下打量了那人一眼。这是个高挑消瘦的男人,没戴三角帽或是发带,坚实的肌肉隐藏在介乎商人和政客间的墨绿服饰下。他有一双水手的手,粗糙、坚硬,布满了细细的伤疤和茧子,但皮肤却很白,看起来一点也不像长期暴露在烈日下。唯一可能表露他身份的,是他脖子上挂的一条细细的链子,坠着一块罗盘似的饰品,上面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,似乎是某门外语中的字母。尽管他不知道对方的来意,但他可以肯定,这人至少不隶属于海军。而此刻,世界上再没有什么比海军更糟糕的家伙了。
  
  索尔从他手里接过酒囊,克制住一饮而尽的冲动,匆匆喝了一口,就跟他走了。冰凉的麦酒滑进喉咙里,留下粮食的香味儿和爽利的口感,让他忍不住咂摸嘴。
  
  绿眼睛带着他走向附近的酒馆,不经意地问道:“你以前是海军,才这么怕回去?”
  
  “是啊。”索尔含糊地应付。在搞清楚对方的身份前,他不想暴露任何底牌。如果他这时候说出自己是“希芙号”的船长,那么别人只需找几个打手来把他押回阿斯加德,就能从奥丁总督那儿得到一大笔赎金。如果这样,他的余生就只能在总督府里“坐牢”了。
  
  “那你可能适合换个环境。”对方推开酒馆的门,里头水手们的喧哗声霎时间熄灭了,绿眼睛示意他进去,索尔却狐疑地打量着他。
  
  “你还有三分钟的时间,走进去,宣誓效忠约顿海姆的劳菲陛下,在私掠许可证上签名。否则你也可以站在这里,等三分钟后,海军赶到这里,给你戴上手铐。”绿眼睛——或者说约顿海姆的私掠船长,冷静地说。
  
  索尔知道他的身份后,倒没太过惊讶。他固然知道约顿海姆是阿斯加德的敌国,私掠船的收入全靠掠夺敌国商船,待遇和收益也远胜于在海军供职,可索尔早就过了做绿林美梦的年纪,他本就不是什么优柔寡断的人,索性大步流星地走到水手围坐的桌子上,拿起许可证,提笔签下了自己的大名,转身冲追捕到门口的海军船员举起许可证晃了晃。绿眼睛脸上的笑意更浓了。
  
  “多谢,洛基船长。”索尔不知怎么,也咧嘴笑了,读出了许可证上的第一个名字。
  
  “别客气,奥丁森。”绿眼睛也回以笑容,转身的时候,顺便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,把海军强征队的臭脸统统拒之门外。
  
  索尔自我安慰地想,他大概不会讨厌这样的船长。
  

===tbc===
  注:伯克斯顿,漫画《雷神》中的一座小镇,敌人用它来威胁索尔就范,但最终依然将它毁灭了。在此设定为索尔母亲的家乡,隶属阿斯加德的友邦华纳海姆。

 
评论(43)
热度(9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