锤基/盾铁/盾寡 不拆逆,不混圈,吃rp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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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分析】一场神的内战——从雷神1到复联3Thor Odinson的变迁(中)

前文链接:雷神1:走出青春期的神 复联1:生命的保护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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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、雷神2-黑暗世界:天平的第一次失衡

雷神2的开始,就是Thor奔波在九大国界,“收拾Loki的烂摊子”。不过奥丁的一面之词也不尽不实,我认为这里的“烂摊子”并非指Loki掉进黑洞之后直接破坏九大国界,而是说他侵略地球的行为给阿斯加德带来了不稳定因素。试想,一位阿萨王子带领一支外星军队,侵略归阿斯加德保护的星球,这无异于阿斯加德亲手撕毁和平条约,是多大的动荡?也许华纳海姆的石头怪可以派得力的兵将剿杀,但身为王储的Thor亲自上阵,则表明阿斯加德坚决捍卫和平条约的态度。可以看出,他自觉自愿地奔赴各个战场,守护不隶属于他的子民,他对地球人、对华纳人、对阿斯加德人,可谓一视同仁。

在Thor心里有一杆天平,他用这杆天平裁决世界上的正义与邪恶,维护天平的平衡就是他的使命。在天平上,他把家庭放在一边,国家放在另一边;他把感情放在一边,责任放在另一边;他把武力放在一边,和平放在另一边;他把雷神之锤放在一边,把永恒之枪放在另一边。此时的Thor已经有了一个统治者的行事风格,他越来越多地认同奥丁,收拾起个人意志为国家服务,在所有路径中选择最有利于大局的一条。比如当奥丁暗示他接触希芙时,尽管违背他的意愿,但他依旧考虑过希芙是否可以做一个良配。正当我们以为天平即将向国王而非雷神的一边倾斜时,以太再次出现,他必须将阔别三年的简 Foster带回阿斯加德。

这是Thor第二次见识无限宝石,无限宝石第二次夺走了他的亲人。可惜此时的Thor依然没认识到无限宝石足够吸引来全宇宙的妖魔鬼怪,他心中的天平在动荡中开始摇晃,以致他做出了这部电影中第一个重大的错误决定。在黑暗精灵入侵时,Thor下意识地去地牢查看Loki的情况,他甚至没有想到如何安置简,Frigga主动承担起照顾她的责任,最终导致Frigga牺牲。如果他当初选择保护吸入以太的简,Frigga很可能将免于一死。

母亲的死让Thor决意报仇。他与Loki联手设下计谋,此时这个唯一一个能感同身受他的丧母之痛的人,不久之后,也将为他献出生命。在Thor和Loki起初并不愉快的相处中,Thor作为毁灭者在眼前都面不改色张嘴就道歉的兄长,居然对Loki举起了拳头(真是一个里程碑式的进步)。他的情绪剧烈波动,他迫切地想要宣泄怒火——这怒火当然不是对准Loki,Thor自始至终责备的人都只有自己,但这是他第一次为复仇而战斗。他考虑为Frigga报仇雪恨的强烈愿望,已经甚于帮助简和守护阿斯加德。

命运再次跟他开了个玩笑。他报仇成功了,但他付出了翻倍的仇恨作为代价——

Loki死在他的面前。

世界上其实从来都没有“复仇”这一说,真正的仇恨,永远不能被报复所抹杀。正如洛基、奥创、灭霸对地球的伤害不会因复仇者们的战斗而消弭,杀死马勒基斯对Thor而言,也抵不上Frigga的性命,但他却为此付出了Loki为代价。

雷神2的一战对Thor而言,是至关重要的、历史性的一战。这是他第一次为复仇而战。他内心的天平开始倾斜,尽管最后的结果都一样是正义的,但他的动因不可避免地向感情、家庭、武力转变。如果他仅仅为了维护九大国界的和平,我们不会看到他面对马勒基斯手下的黑暗精灵都杀红了眼的模样,他见一个杀一个,因为黑暗精灵是杀死他弟弟的元凶。他的理智开始崩塌,他不顾一切地发泄自己的怒火,他要所有和马勒基斯有关的人偿命。

这也是Thor第一次不要命地战斗。虽然他从前骁勇善战、勇往直前,但没有人会不爱惜自己的生命,永远拿来当做武器打向敌人。Thor更是如此,他也许会流血、会受伤、会失败,但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死亡。一个几乎与天地同寿的神,怎么会想着死亡呢?他与Loki战斗时,他满怀自信,既是像雷神1那样相信Loki不会痛下杀手,也是像复联1那样对自己的实力充满信心。但这一次,为了让马勒基斯付出杀害他两位挚爱的代价,他自己给自己敲响丧钟,在充分认识以太的可怕力量后,依然与吸入以太的马勒基斯决斗,甚至冒着有去无回的风险深入以太世界。这一刻,他意志与肉体力量都达到了神明的极限,他凭借着复仇的信念战胜了一颗无限宝石,尽管他的信念已经不再是拿回宝石,而是摧毁他的仇敌。

黑暗世界被摧毁,但他的亲人并没能回来,他的愤怒一直持续到了片尾。回到阿斯加德后,像每个不顾一切完成复仇的人一样,他感到空虚、迷茫和痛苦。这是他的家,也是Frigga和Loki的家,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充斥着他们的气息,都在责备他没能保护好这世界上最爱他、也是他最爱的两个人。雷霆之神居然因此选择了逃避,他向奥丁辞行,匆匆逃离了阿斯加德,甚至愿意交付神格、交付武器,只要能让他离开这个唤醒他锥心之痛的地方。他来到了地球,寻找他的朋友们。可是他停留了多久呢?雷神3告诉我们,他只和简共度了极短暂的一段时间,就奔赴九大国界,寻找无限宝石的下落,他在试着让自己走在命运前面。

这一部Thor的形象很复杂,他在开篇表现得越来越像一个“奥丁式”的雷神,他理智清醒得不像话,他的忠诚勇敢简直可以写成教科书。但在阿斯加德的权威和安全遭受挑战,亲人接二连三的去世之后,从前那个易怒、好战的Thor渐渐挣脱了国王的模具,一个真实的雷神回到我们面前。可在战争之后,他的生活中又剩下了什么呢?他的责任依旧存在,可他的感情却已如死灰。他离开了他心爱的家乡,他仅存的亲人,他来到地球,试着与简重修旧好,但却连跟她一起生活都做不到,宁可搬到澳洲体验合租生活,最终两个人显然很不和平地“互相甩了”,简还把这件事搞得人尽皆知。

平心而论,简虽然在雷神2中没有起到什么帮助作用,也依旧没有能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剧情,但她在这一部中无功无过。神后的死纯属意外,尽管她对有救命之恩的Loki态度冷淡(起初是凶狠),但也都不足以让她成为MCU史上第一个被超级英雄甩了的女主角。归根结底,原因在Thor而不在简。片尾Thor已经失去了爱的能力,虽然他试图换个环境,他试图让自己遗忘伤痛,但他依旧不可避免地走向无爱无欲的方向。

 

四、复联2-摇摇欲坠的达摩克利斯之剑

复联2的开始,复仇者因洛基的权杖再次集结。此时正在地球“心灵疗养”的Thor也加入了战斗。在这部电影里,他依旧保持着雷神2中不顾生死的态度,不惜付出生命的代价,去聆听幻视之水的启迪。

按理说,Thor起初看着还挺愉快地和复仇者们聚会,还顺手招来了赵海伦医生的青睐,他的伤痕应该已经开始愈合,不至于像雷神2一样绝望地背水一战。直到红女巫控制了他的意念,让他看到了他内心深处的画面——

Loki身穿兜帽,始终没有回头,却引领他走向毁灭的阿斯加德和眼盲的海姆达尔。海姆达尔指责他是一个毁灭者,他无法善用自己的力量,把阿斯加德引向毁灭。

阿斯加德是Thor心中的重中之重,而因为自己而毁灭阿斯加德,也是他最为恐惧的事。这是每个统治者必然的恐惧:无数代传承的基业到他手中,他将如何书写一个国家新的历史?Thor,一个年轻的神,一个从出生起就在准备接手国家的王储,始终对自己的力量抱有怀疑,在幻境中,雷电不受他的控制,攻击他的亲人,这也能解释雷神3中,为什么他失去锤子后有一段时间实力大减——他从不认为自己是真正的雷神,是雷霆和自然力的主人。这源于他幼年受到耳濡目染的教育,唯有举起神锤之人才有一颗金子般的心,唯有继承王位的王子才足够出色,奥丁的教育之错误,在于他将这些道理本末倒置,并忽视了它们对孩子的影响。他没有教孩子们的内心变得善良而强大,反而让他们仰赖武器的证明;他没有告诉孩子们先做一个和平的捍卫者,做一个好人,继而才能再去做一个好国王,反倒以血统论蛮横地把王权在三个孩子之间丢来丢去。在奥丁的三个子女中间,Thor是最像老年的奥丁的一个,不难想象他也更多地接受了奥丁的言传身教。但Loki控诉他生活在父兄的阴影下,Thor又何尝能逃脱众神之父的阴影?随着父亲的衰老,年轻的王储越来越感到不安和压力,而亲人的死去彻底夺走了他那不顾一切的冲劲儿,他对自己的怀疑日益强烈。他怕再次看到珍爱的人和事物毁灭在眼前,他怕因为自己的迟疑无能而铸成不可挽回的大错,他怕自己成为阿斯加德的罪人,他战战兢兢、如履薄冰。

但Thor的幻境也是唯一一个有直接预示性的幻境。只有他,在幻境中短暂地看到了幻视是赢得这场战争的关键。可他没有向任何人解释说明,哪怕对方是他最信任亲近的队友。他抱着神祇的自大,用“凡人可能承受不住”这种口气,直接通知队长和托尼他要离开,去调查一件重要的事。他独来独往、自行其是,抱着和他的朋友托尼一样的处事风格,在最后关头造出了幻视——其实他们俩的区别也不过是,托尼造出了奥创,而Thor造出了幻视。在发现奥创的危机后,Thor曾经勃然大怒,掐住托尼的脖子,直言“你擅自摆弄你不理解的东西”,这就是上文所说的“有益无害的自大”。他依旧认为人类不该持有无限宝石的力量,不但出于人类的科技水平远远落后阿斯加德的考虑,也因为他深谙无限宝石的力量,懂得怀璧其罪的道理,奥创和灭霸先后向地球宣战的事实也证明他是对的。

但人类乐于永不停息地追求力量,哪怕这力量是他们掌握不了的。从简调查以太,到托尼开发奥创,他们的行为皆出于公心,却不一定能带来善果。在阻止奥创之后,Thor离开了地球,这一次,他去做了一件更堪称英雄之举的事——寻找力量,却不据为己有,而是将它毁灭。他用毁灭有威胁性的力量的方法,保护宇宙中的生命,正如其他君王坐在达摩克利斯之剑下,一生战战兢兢,而Thor选择索性将其摧毁。

他以为这次,他可以快一步。

===TBC===

后文链接:雷神3:雷霆战神 复联3:复仇疯子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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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一叶之春薄天游—奥丁森的冰宝宝 转载了此文字
    字字珠玑的一篇文,望周知,也恳请各位小天使一起努力,让Loki回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