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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锤基】闪电宫纪事 第十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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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抖森生日快乐!


  第十章
  
  <Chapter10 惊变>
  
  雷神成行之际,原本没想到自己能在边疆待上整整二十年。
  
  这二十年来,华纳海姆不断滋扰,企图挑起争端,奥丁逐渐开始对索尔放权,把一切事务都交给他全权处理。诸神原本都不看好这位不善外交辞令的王子,生怕他一怒之下又重燃烽火。可索尔再怎么鲁莽,终究顾忌两位叔叔还在华纳为质,不敢轻举妄动,再加上他豪爽热情的天性,倒是招来在华纳边境与他对峙的将领霍根倾盖相交。有了三勇士鼎力相助,再加上奥丁的瓦尔基里,女武神希芙指点军务,索尔羽翼渐丰。当初金宫内短暂的分庭抗礼局势,也重新一边倒向大王子。
  
  对索尔来说,边关的一切都很好,他身为武士,本不喜欢宫廷的繁文缛节,有一大群朋友真心相交,终日厉兵秣马,对他来说倒比在奥丁面前拘着礼数、束手束脚强得多。只是,他与洛基也有整整二十年没见过面了。起初,他还往闪电宫写信,但想必洛基还在气头上,把他的信全都烧成了灰退回来,索尔也只好作罢。自从洛基提出将两位叔叔送去当人质起,他便觉察出这个弟弟早就不是跟在自己身后蹒跚学步的孩子了,之前那份最诚挚的爱慕中,也就不由得平添了几分疏离。
  
  直到这天深夜。
  
  索尔正在酣睡,突然感觉有人大力摇晃他的肩膀。他以为又是三勇士来戏耍他,挥了挥手仍倒头大睡,突然后腰一疼,让人踹下了床。等他朦朦胧胧睁开眼睛,只见洛基身披黑袍,遮住了大半张脸,捂住了他的嘴:“别出声!你必须马上下令全军备战,但别让华纳人察觉。”
  
  “华纳人想打?”索尔一惊非小,立刻坐直身体,耳语道,“你来干什么,这里太危险了!”
  
  “不是华纳人,是风暴巨人提亚西,他要来找我的麻烦,肯定会从阿萨边境进来。华纳人见你动兵,绝不会善罢甘休,事已至此,由不得你不打了。”洛基语气很急,声音又低,就像在索尔耳边喘息着似的,“你以为我想找你吗?我现在用不了魔法!”
  
  索尔心中立刻紧了一下,本想举起雷神之锤点亮帐中灯光,转念一想还是不要暴露为妙,摸着黑贴上洛基的身体,后者颤抖了一下却没有抗拒,抓住他的手放到自己背后,忍不住发出“嘶”的一声痛呼。索尔立刻摸出那里的皮肤血肉模糊,仿佛被什么猛兽伤了,肩胛骨上留下两道深深的抓痕。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也被一只利爪握住了,划了个鲜血淋漓——这是他血脉相连的兄弟,伤在洛基身上,无异于伤在他心里。
  
  “别怕,弟弟,有我在呢,你什么都不用操心。”索尔侧耳细听,帐外的风声果然越来越紧,空气中响起骇人的爆破声,那是提亚西在挥舞飓风鞭示威。他一手抱住洛基,另一只手拾起雷神之锤轻轻敲在地上,想必力道能够恰到好处地把躺在隔壁军帐的霍根震醒,还附带了一小股电流表示催促。这招假如用在沃斯塔格或是范达尔身上,他们恐怕就要吵吵得全军皆知了。
  
  霍根果然稳妥,很快军帐便被掀开了一角,华纳武士精干的身躯挟着风雪钻进帐中,洛基在他怀里缩了一下,索尔安慰地拍了拍弟弟的后背,嘱咐霍根道:“待会儿会有个巨人来找麻烦,只要华纳人按兵不动,我保证两国一如既往相安无事。”
  
  霍根面无表情,既不应声也不拒绝,只问道:“殿下需要我做什么?”
  
  “华纳驻军的将领说话有分量吗?”
  
  “纳瑟斯陛下授权冬神乌勒尔全权处理华纳与阿萨的战争媾和。”
  
  “我要你劝说乌勒尔相信雷神的诚意,如果他执意不听,那么你必须拖住他,至少让我处理完那个巨人,可以吗?”
  
  霍根依旧惜字如金:“我尽力。”
  
  他刚要转身退出帐子,洛基突然叫住了他:“你能控制华纳人的布防吗?”
  
  索尔皱起眉头,不知道这个弟弟又在打什么算盘。可洛基足智多谋,在军事策略上远胜于他,他也就不置一词。霍根见雷神默许,便冲他怀里的陌生青年点了点头。
  
  “减少左翼人手,万一乌勒尔趁人之危,我们不至于毫无招架之力,至少……咳咳,至少能到阵前与他分说利害。”洛基说话时喘得更加厉害,强撑着说完部署,已经咳得上不来气,索尔连忙为他抚着后背,等霍根出帐,便将他抱到自己床上。
  
  这二十年来,他不是没有思念过洛基。从他刚记事起,生活里就从未少过一双绿眼睛的注视。可越到后来他越发现,营帐外的篝火,夜幕中的星光,走出金宫,他才发现生活中原来竟是这般五光十色,除了英灵殿和闪电宫威仪万方灿金色和洛基眼中的那一点新绿,还有这许多可爱之处。可洛基永远是最张扬的那个,如一阵捉摸不透的妖风,重新撞进了他的怀中。
  
  “一个月前,我……”洛基喘息着,似要和他解释来意,索尔却摇了摇头,示意他不要出声,取出伤药交到他手中,低声道:“不用解释,我出去对付提亚西,你自己上药。”说罢,他一手提起雷神之锤,掀开帐幕,只身立于夜色之中,双目炯炯有神,凝视着飓风眼中的巨人,身躯傲岸,凛然生威,竟而逼得提亚西生生收手,飓风鞭抽在了他脚边,在地面上打出一道深深的裂缝。
  
  提亚西将鞭子一头缠在腕上,哑声吼道:“怎么是你?你那个骗子兄弟呢?”
  
  索尔沉声吼道:“提亚西,你知道侮辱黄金家庭的人都是什么下场吗?”
  
  “我可不是侏儒国的矮子们,毛孩子。交出洛基和伊敦,我不与阿斯加德为难。”
  
  此时许多兵士都已被帐外的动静引来,索尔仍沉着周旋:“青春女神从未离开过金苹果园,洛基也一直待在金宫辅佐众神之父,回去吧,提亚西,我不计较你的无礼。”
  
  提亚西环视周遭兵士,不但不惧,气焰反而更加嚣张,高声道:“笑话!他们两个一个月前就私奔到了我的暴风堡,怎么,现在他又来找你干丑事了吗?”
  
  索尔勃然大怒,挥动雷神之锤召唤闪电,将提亚西方才站的地方劈了个七荤八素,后者躲闪得快,复又舞动起飓风鞭,在山谷中挥洒出猎猎劲风,吼道:“雷神,这可是你要打的!”一语未了,只见他左手成爪,劲风所过之处,登时抓了个阿萨士兵提在手中。
  
  索尔一旦动起手来哪有二话,可此时看自己的手下受制于人,打起来也束手束脚,两人你来我往,一边是风起云涌飞沙走石,一边是雷霆万钧地动山摇,雷神之锤几次堪堪擦着提亚西的身体飞了过去,却都让他举起那阿萨士兵做了肉盾抵挡,索尔只得召回神锤,战局一时僵持不下。
  
  突然,只见一道电影青光挥斥如云,那人借力踩在盾牌上高高纵起身子,手中两柄短剑舞得虎虎生风,一待索尔召唤雷霆将飓风扯开一道裂缝,立刻欺身上前跳入风口,将提亚西的胡子削了个七零八落,夺回他扼住了喉咙的士兵后也不恋战,径直落回地面上,范达尔眼疾手快,伸手便接,那人将士兵轻轻放在地上,自己一个踉跄摔向前方,一头撞在了沃斯塔格的大肚子上,一头乌发凌乱不堪,挡在她小麦色的面孔上,唯见一双明眸点漆——那立下奇功的战士,竟然是军队中唯一一位女性,女武神希芙。
  
  没了束缚,索尔的招数立刻变得大开大阖,提亚西没能招架几个回合便败下阵来,跪倒在雪地中间,任希芙一脚踩在颈间,将他五花大绑起来。她抬眼望着索尔,黛眉轻挑,问道:“怎么处置?”
  
  索尔以往只把她当做与三勇士一般的好兄弟看待,今日才恍然察觉希芙也是英姿飒爽,在柔媚娇艳的诸位女神中别有一番潇洒快意,令人油然而生敬佩之情。这种情绪在他心中也是一闪而过,转而又全心全意地记挂着洛基的伤势,挥了挥手道:“押回阿斯加德,关进地牢。”
  
  希芙低头领命,刚要退下,忽听得军帐里有人拦道:“慢着,我有话问他。”
  
  众人顺着声音来源望去,只见洛基一身墨绿长袍已被鲜血染得殷红,脸颊再无半点儿血色,一手撑在帐内才能勉强站住。别人见他出来,皆单手握拳行礼,唯独希芙冷哼一声,将提亚西踢了个狗啃泥,傲然道:“二殿下既然在这里,为何不敢应战?”
  
  索尔却没听到她的话,三步并作两步奔到帐中扶住洛基。他比索尔走的时候足足瘦了一圈,下颌的轮廓也显得更分明了。二十年来,索尔第一次责怪自己为何不肯回去看看……为了王位,他竟把自己糟蹋成这个模样!
  
  “你先回去,有什么话——”
  
  “我现在就要问他。”洛基看了希芙一眼,甩开索尔的手,自行走回军帐深处。后者在弟弟面前碰了个钉子也属常事,并不在意,转身提起提亚西走进帐内。
  
  洛基后背伤势太重,不能仰躺,便侧身半靠在床上,一见提亚西进帐,急忙问道:“鹰之羽衣在哪儿?!”
  
  提亚西长声大笑,仿佛面前的两位王子才是他的俘虏:“嘿嘿,你弄丢了神后的至宝,便是驳了华纳神族的面子,我女儿斯卡迪已经面见华纳主神纳瑟斯,洛基,你要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!”
  
  索尔不明就里,始终一言不发,但看洛基闻言已是面色惨白,便知提亚西所言大概属实。鹰之羽衣不但是芙丽嘉的宝物,更是华纳神族至高魔法师的象征,洛基一手抓住索尔,急道:“乌勒尔,我们得去找乌勒尔谈谈——”
  
  话未说完,只听得帐外马蹄声“哒哒”作响,如惊雷,如骤雨,敲打在地面上,正是华纳大军疾驰而来。提亚西眼中精光一闪,身化妖风扑向洛基,后者躲闪不及,眼看就要被暴风眼吞噬之时,索尔拼力将他撞到一边,自己被飓风卷到半空之中。夜幕如尸布般黑压压地铺展开来,飓风越转越猛,路径歪歪扭扭,时动时静,好像其中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在搅动一般。正当狂风暂歇之际,气氛寂静到了极点,猛听得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惊雷匝地而起,电芒如银蛇乱窜,顷刻间将飓风撕得七零八落!索尔稳稳落地,金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,更有一番威严肃杀之气,穿过三军,直直望向兵阵深处的乌勒尔。后者看不清他的面容,却能感受到那两道犀利目光的逼视,不由得勒马静候,只看这位对峙多时的邻国王子有何反应。
  
  索尔说话没有用魔法,却是声如洪钟,兼之阿萨人军纪严明,他说话时无一人胆敢出半点声响,话声远远传入华纳军中:“风暴巨人偷盗鹰之羽衣,已经被我处决。冬神请回!”
  
  话音刚落,阿萨士兵立刻以盾击地,声势骇人,响彻天地,数百人齐声喊道:“冬神请回!”
  
  乌勒尔与阿萨守军未曾交战过,双方对彼此实力也始终不甚了解,起初,他只当奥丁派自己的儿子前来守关另有用意,谁知这位雷神不但对得起传闻中的骁勇善战之名,更是治军严谨至此,心中先生敬畏之情。他本是一介武将,此时热血上涌,也不愿用华纳人擅长的魔法回应,高声喊了回去:“深更半夜,阿萨守军倾巢而动,我也不得不出来查看一二。鹰之羽衣非同小可,雷神一面之词终不妥帖,我须在此等候纳瑟斯陛下的命令。”
  
  索尔竟根本不与他谈判,爽快道:“好!我信得过冬神。若纳瑟斯陛下下令开战,就请提前告知我一声,我回去也好与众神之父交代。”
  
  华纳神族多法师,本不似阿萨人有那般浓厚的尚武精神,即便乌勒尔发动突袭,也并非什么可耻之事。可他看这位大王子年纪轻轻便如此悍勇磊落,武将之间便生惺惺相惜之情,朗声应道:“我答应你!难怪你与霍根交了朋友,交得好!”
  
  索尔酣然大笑:“既然交得好,打完了仗,我也要交冬神这个朋友。我弟弟追击提亚西受了伤,我先回去照顾他,就不奉陪了。”说罢,竟然当真在万军注视下转身走回帐中,丝毫不惧偷袭。乌勒尔仰面朝天,长叹一声,对身边的霍根感叹道:“但愿纳瑟斯陛下……”他说到这里,便不再继续说下去,华纳驻军沉默地立在风雪之中,隔着一条结冻的冰河与阿萨驻军对峙,无人上前一步。
  
  “报!”一名兵士奔至阵前跪倒,“纳瑟斯陛下下令,进攻阿萨神族驻军,夺回鹰之羽衣!”
  
  乌勒尔听后也不下令,直到身旁副将催促,他方缓声道:“等雷神出来再打!”
  
  副将急道:“阿萨人诡计多端,这说不定是他们在拖延时间——”
  
  乌勒尔睨他一眼,冷声道:“我说了,等雷神出来!”
  
  可两军将士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雷神今日已经不会出来了。
  
  索尔甫一进帐,洛基便指了指帐中的沙盘,嘱咐道:“霍根已经撤掉了左翼人马,我们只要从冰湖下手,华纳军心一定大乱,到时候你直取乌勒尔,速战速决。”
  
  索尔责备地看了他一眼,强行把洛基按在床上为他疗伤,沉声道:“你别操心,躺在床上好好养伤,我不会让他们伤到你的。”
  
  洛基在他手下拼命挣扎着,吼道:“要是不这么做,以我们的兵力就输定了!乌勒尔的人马是我们的三倍,更何况我们的随军魔法师在他们面前简直不堪一击!”
  
  “那也不能坏了阿萨军队的名声!”索尔断然拒绝,眉头紧蹙,似乎极为失望,“洛基,我不管你和伊敦、提亚西之间发生什么,谁对谁错,你立刻收起这些可耻的诡计,乖乖在这里躺着,别逼我把锤子压在你身上。”
  
  “好吧,这可是你自己放着胜仗不打。”洛基放弃了挣扎,颓废地倒回床上。正当索尔对他如此乖巧心中起疑时,洛基手中暴起一团绿光,他的目光刚落在这团光芒上,立刻视线涣散,倒在床上沉沉睡去。洛基忍痛站起身来,把他拖到床上,低声道,“那就别怪我抢功了,哥哥。”
  
  他摇身一变,化作一只蝴蝶,迎着凛冽的寒风飞出帐中。不多时,华纳军突然大乱,有将士高声叫喊,纷纷疯了似的向雪地上跑去,上岸者皆是自投罗网,撞在了阿萨军阵内。乌勒尔见势不妙,抽出剑来,吼道:“稳住,稳住!怎么回事!”
  
  副将匆匆赶回,满头大汗,绝望道:“冰河化了!左翼军所在的冰河融化了!将军快点上岸,很快就要化到这边了!”
  
  乌勒尔勃然大怒,手中宝剑立刻结起一层冰霜:“该死!阿萨人竟敢使诈!”
  
  “此言差矣,”洛基的声音骤然响起,只见他凌空而立,自一团火光中走出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乌勒尔,“身为冬神,却连冰雪都守不住,究竟是谁该死?”
  
  乌勒尔长剑一振,剑锋所指,风饕雪虐,他质问道:“卑鄙无耻!你是什么人?雷神呢?!”
  
  “他不会来了,我是阿斯加德的二王子,火神洛基,你最好记住我的名字。”他淡然一笑,手中握住两团烈焰,“这大概是你听到的最后一个名字了。”


 @莉莉白  @馅饼是个大陷阱  @羲和.  @纷纷FIN-话不多说李子拿来  @白昼如焚 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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