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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锤基】闪电宫纪事 第十二章

元宵节的惊喜XD最近心烦意乱,就抓紧时间多写一些,等开学以后就会慢更啦QAQ

预警:作者已被本章虐出泪!!!如有不适请吃情人节的HE短篇自行调节心情!

前文 第十一章 或戳tag《闪电宫纪事》


  第十二章
  
  <Chapter12 邪神>
  
  半年过后,洛基终于等到了解除禁足的一天。他从前不是没受过这种惩罚,只是时间没有这次长。芙丽嘉一如既往地溺爱着他,来探视时还没责骂几句,便忍不住摸着小儿子凹陷的脸颊说他瘦了,然后不厌其烦地反复命令牢房的守卫们,一定要保证洛基的饮食起居跟在闪电宫一模一样,想看什么书随时告诉她,就算是牢笼,她也要用巧手为儿子亲手编造一个金丝笼,洛基可以想象,母亲每次来看望他时纠结的心情。现在他终于要从这里离开了,想起芙丽嘉曾经多么精心地布置过这间囚室,忍不住回头看了看。
  
  “床上的枕头一定要摆两个,否则他会失眠的。”他记得芙丽嘉第一次来的时候这样对守卫说。这是洛基最羞于启齿的习惯,源于他从小到大一直和索尔相拥而眠,直到奥丁像拆开磁与铁一样强行把他俩拆开,中间再撒上无数铁粉——也就是美女,试图勾留两个儿子的脚步。但是没用,习惯是没那么容易改变的,洛基就养成了这个毛病,睡觉的时候一定要摆两个枕头,他从来不往床的另一边翻身,好像索尔还一直睡在那里。
  
  哦,对,还有索尔。自从他们第一次跨入雷池之后,索尔第二天来给他送药,被洛基用全世界最难听的脏话骂了个狗血淋头,他没了魔法,就干脆对兄长拳打脚踢,直到把他轰走为止。所以,此后索尔每次来探望他都是偷偷地在牢房外面张望,他还愚蠢地以为洛基看不见。不过事实上,洛基的确装作看不见,并且迅速地把脸别到另一边去,因为连他自己都能感觉到脸颊一阵阵地发烫,他可不愿意索尔看见他像个娇羞的处女一样,一见到他就脸红。想到这里,洛基不由得又生起闷气来——他依旧总是忍不住去回想那一次的场景。
  
  “弟弟。”身后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,洛基吓了一跳,回过头去,脸颊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烧,于是他选择用粗鲁的口吻来掩饰自己的情绪。
  
  “你来干嘛?提前练习国王恩赦阶下囚的戏码吗?”
  
  “别这么说,弟弟……我是想,呃,我来跟你商量一件事,”索尔的情绪看起来不那么高涨,欲言又止地说,“你能不能先在这里多待两天?外面,嗯,你知道,博拉吉听说你要回闪电宫,不那么高兴。”
  
  “笑话,我是阿斯加德的王子,就算他气死也跟我无关。你对低等人装出平易近人的模样,不代表我也要无视尊卑,讨好那些蝼蚁。”洛基傲然昂首,嗤笑一声,“你是怕他来跟我决斗吧?放心,就算我没有你那一身可笑的肌肉,也照样能把他打下彩虹桥。”
  
  “不是,我已经教训过他了,但是这两天阿斯加德有很多……很多不好的流言蜚语,提亚西的女儿斯卡迪也来了,所有的华纳神都站在博拉吉一边……你最好还是等她走了,我再和博拉吉谈谈——”
  
  “你认为,你当了王,我就沦落到要怕一个娘娘腔、一个杂种女巨人和一群手下败将了吗?”洛基沉声道,一般来讲,这是他愤怒的前兆,“还是你觉得我跟你做了之后,我就该像个女人一样,要仰赖你的庇护才能出门?”
  
  “不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索尔还未说完,洛基已经一把将他推开,身化幻影,移形换位出了地牢。清爽新鲜的空气吹在脸上,他忍不住贪婪地呼吸了两口。不必索尔提醒,他也知道自己这次出狱势必引来半数神祗的围观,博拉吉说不定已经准备好了宝剑准备和他决一死战,但是出乎意料的是,地牢门口没有一个人。反倒是不远处,博拉吉的鲁特琴声叮咚传来,围着里三层外三层的观众,都在听他演唱。芙蕾娅的兴致最为高涨,蹦跳着在人群中间跳舞,极尽搔首弄姿之能。
  
  “……斯莱普尼尔的身世,
  
  我来继续与你们分说。
  
  洛基变成一匹牝马,
  
  与斯瓦迪尔法利奔向山洞深处。
  
  被他背叛的威利馈赠的匕首已被抛弃,
  
  只看神驹能否正中靶心
  
  有幸尝到仙宫上好的蜜酒……”
  
  唱着唱着,诗神忽然停下了琴声,戏剧性地摘下帽子放在胸前,冲人群外围面色不善的洛基滑稽地鞠了一躬:“伟大的母亲回来了,让我们向他在山洞里三日夜的辛苦致敬吧。”
  
  洛基眯起眼睛凝视着他,轻声问道:“你说什么?”
  
  博拉吉本来就白皙的脸庞在愤怒和恐惧下变得更加苍白了,他脸上被雷神打出的淤青还没消去,可人人皆知,索尔虽然脾气火爆,但洛基才是敢杀人的人。然而,想起他对伊敦做的事情,博拉吉又来了勇气,嘴唇颤抖着准备说些什么反击。
  
  “他在歌颂你啊,”尼奥尔德的妻子、提亚西的女儿斯卡迪突然越众而出,巨人血统使她比其他人都高出一头,盛气凌人地接口道,“对一匹旷世神驹屈膝跪下,享受着它硕大无朋的照顾,多么孝顺的王子,多么高明的魔法师!”
  
  “听了博拉吉的诗歌,我这个繁育之神也该让贤了。”芙蕾娅妆容精致,轻轻按了一下自己的朱唇,与斯卡迪轻笑一声,“大家还是散了吧,明天都去我的宫殿,咱们再听听斯莱普尼尔诞生的故事。”
  
  “天哪,亲爱的,你提醒我了。”斯卡迪本是一副洪亮的嗓音,却要效仿芙蕾娅的娇柔姿态,故作惊讶道,“我父亲在暴风城堡整整花了一个月待客,他不会留下一群遗腹子吧?我可不想和一匹马做异姓平辈。”
  
  洛基忍无可忍,他已经不需要什么魔法,火神的本能指引他血液中的野火熊熊燃烧,他双拳紧握,怒吼一声,体内竟而冲出一条巨大的火蛇,蛇口大张,直朝博拉吉咬了过去。站在旁边的斯卡迪和芙蕾娅见状不妙,连忙使出神力阻拦,却被它钢鞭一样的尾巴抽得跌坐在地,斯卡迪离得更近些,火苗迅速烧光了她半头长发,爬上了她的脸颊,疼得她失声大叫,就地滚向芙蕾娅向她求救,后者自保不及,哪里会去多管闲事,甩下斯卡迪,提起裙摆便要逃开,可水火无情,俄而将她的长裙烧了个一干二净,露出白皙的肌肤,芙蕾娅还顾不上羞耻,就疼得花容失色,连连拍打大腿上的火焰。一时间地牢门前火光冲天,人人哀嚎奔逃,互不相顾。
  
  黄金家族的如尼文神力无人能敌,眼看着博拉吉将要被纯火的力量吞噬成灰,平地霍然炸响一声惊雷。闪电轰然劈落在蛇头上,一时成掎角之势,谁也占不着半点便宜。索尔凌空而立,高举神锤,额头已经渗出点点汗珠。
  
  “跑啊!”索尔冲博拉吉断喝一声,后者这才回过神来,连鲁特琴也来不及捡,起身便逃。
  
  可洛基如今在盛怒之中,就连雷神之锤的力量都难阻挡火焰的去势,只见他眼中隐有火舌腾起,全身隐透红光,索尔心知不好,只盼能撑到博拉吉逃走,大声劝道:“别这样,弟弟!你先冷静点!”
  
  洛基怎会听进去他的话,几乎是从牙缝里迸出一个字:“滚!”
  
  话音未落,他突然撤掉了火蛇,不再与雷神之力较量,熊熊烈火顺着他的脚下迅速蔓延,宛如一道红色的箭,直朝博拉吉追了出去。索尔心知不好,掷出神锤意欲再拦,却被洛基结起的火墙挡了回来。
  
  正在千钧一发之际,只见天空中金芒大作,好似金蛇狂舞,瞬间将洛基五花大绑起来。奥丁掷下永恒之枪,火光立时熄灭,空气中只闻得见焦糊的味道远远飘散。在诸神仓皇的奔逃与哭叫中,奥丁沉重而威严的声音响起:“住手!洛基,我命你在地牢中反省过错,你却一错再错,意图残杀神裔。从今天起,我收回你的火神身份。”
  
  洛基此时心神俱乱,哪里听得下去奥丁的话语,他不停歇地念着咒语,疯狂地企图挣扎开缚在身上的金索,喊得声嘶音哑,依旧如一头发疯的猛兽般嘶吼。索尔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态,连忙冲上前去,可冈尼尔的金光笼罩之处,形成了一层无形的屏障,任凭索尔使出多大的力气挥动神锤都闯不进去。
  
  奥丁凭空挥了挥手,洛基立刻双脚离地,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提到了半空之中。纯火之力如鲜血般透过他的皮肤淌了出来,在奥丁手中凝成一团流转不休的红色光球。索尔心中突然笼罩上一层绝望的阴霾,拼命敲打着金色屏障,用尽全身的力气喊道:“父亲,这不是他的错!住手!”
  
  然而,两位亲人都没有听到他的祈求。奥丁的独眼始终凝视着洛基,目光中有几分复杂的情绪,那是索尔直到许多年后才恍然大悟的感情,名为……
  
  “真相”。
  
  红光霍然破碎爆炸,奥丁摊开手掌,点点光尘随风而散,飘散在浩荡的天光之中,宛如一朵绚烂的烟花——那是洛基用鲜血、用生命、用全部的信念浇灌出来的烟花,它曾经那么耀眼夺目,它曾经让九界为之驻足仰望,它曾经值得最好的未来。他们兄弟俩手挽着手呵护着它,让它骄傲地生长,等待着它的绽放,有人曾想将它据为己有,但都铩羽而归。因为,索尔有点嫉妒地想,因为在洛基心里,那朵烟花最美的瞬间,是要展示给他们最敬爱的父亲的。
  
  可如今,也正是他们最敬爱的父亲,轻而易举地戳破了这场幻梦,将它弃如敝履。
  
  索尔呆呆地举目凝望着那片美丽的烟花,火星很快湮灭,永远地埋葬在了金宫刺眼的光辉背后,寂静地沉睡在闪电宫投下的巨大阴影中。
  
  而他的弟弟,宛如一只折翼之鸟,从半空中缓缓跌落。索尔想冲上去抱住他,但却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捶打着金光屏障,打得拳头血肉模糊,他都毫无知觉,洛基掉在地上的一刻,天地之间仿佛回荡着巨大的响声,尼德霍格巨龙在生命之树下昂首啸傲,与两位泣不成声的王子遥遥相和。
  
  日升月落,月亮神曼尼悄然驾着长车掠过夜幕。地牢门前只剩下他们两个,没有人来这里,最爱他们的母亲不在神域,而索尔的朋友们也不敢公然忤逆奥丁的神威,连地牢守卫都悄悄溜了回去。索尔绝望地把头靠在无形的障壁上,依旧失魂落魄地看着他的兄弟。起初一阵子,洛基的身体刚刚被剥夺了神力,便如一尾脱水的鱼,不断地挣扎、颤抖着,现在他只是躺在地上,陷入仿佛无止境的昏睡。
  
  终于,那双绿眼睛在他面前缓缓睁开。索尔伸出手去,想帮他擦去眼角的泪痕,但仅仅一步之遥间,却隔了一座众神之父亲手垒起的、无法逾越的山。
  
  洛基的眼神很迷惑,在泪光下闪烁着惊心动魄的光辉。他微微勾起嘴角,冲索尔笑了一下,然后自己从地上爬起来,踉踉跄跄地走向了他的视野之外。有那么一瞬间,索尔甚至觉得,他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  
  从此以后,洛基便成了黄金家庭中一个尴尬的存在,永恒之枪好像把他和之前那个争王的小王子割裂了一样,他的兴趣转向了层出不穷的恶作剧,用精巧的魔法在阿斯加德制造出无数混乱——酒淹英灵殿,折叠出男女浴池的空间通道,无一不是他的杰作,而这恰恰更激起了博拉吉的创作欲,就连索尔每天一顿拳打脚踢都不能遏制这种热情。不知道在哪篇谣言中,他为洛基编出了“邪神”的称号,来讽刺这位失去如尼文的神祗。等到索尔再次怒发冲冠地准备进行他每天必做的功课,把博拉吉教训一顿之时,洛基云淡风轻地拦住了他,说我很喜欢这个称呼,以后就这么叫吧。他对流言的袖手旁观,固然让博拉吉自觉无趣,停止了这些无谓的污蔑,但也让这些诗歌迅速传遍九界。
  
  之后的千百年间,九界都不再有火神,而多了一位邪神。
  



  我合上书,突然觉得有点儿不忍,拍了拍Donald的后背:“其实你不用那么难过,这只是故事而已。不过Bragi这个混蛋能把自己的小人行径写出来,也真是够无耻的。我总算明白Foster为什么要在序言里提醒我们忽视他的所作所为了。”
  
  他勉强地笑了一下,眼中的神采也黯淡了不少。
  
  “是啊,只是个故事而已。你去泡个澡醒醒酒吧?”
  
  我点了点头,拖着脚步跟他走到浴室,却总觉得如鲠在喉。这个故事实在是太动人了,它的每个字都刻在了我的心里,但我敢肯定自己绝不会再重读一遍这一章,那简直不亚于一种折磨——多好笑啊,刚刚我还在心里嘲笑Donald的多愁善感,现在就变得和他一样了。所以我故意让自己显出置身事外的冷漠,若无其事地问道:“Loki失去了神力都能发起诸神黄昏,神域都是一群废物吗?”
  
  “Loki最有力的武器从来不是武力,他不光发起过诸神黄昏,还差点率领一支外星军队侵略了地球。”Donald试着水温,心不在焉地说,“Thor也曾经失去过神力被贬到地球,但那只是短期的惩罚……你脱衣服干嘛?!”
  
  他抬起眼睛,正好看见我把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一边,迅速地别过脸去。我取下莲蓬头去淋他的脑袋,嘲笑道:“你洗澡都不脱衣服的吗?你满脑子究竟都是些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,哥哥?”
  
  最后的称呼好像踩在了他的神经上一样。Donald的身体仿佛通了电,我从他身后看到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,双手也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——不过我可不关心他波澜壮阔的心理活动,悄悄把手伸到了他的下体。
  
  Donald近乎惊恐地躲开了我的手,还没来得及开口训斥,我已经洋洋得意地躺进了浴缸,像是对战败国宣告死局一样,一针见血地指出:“你硬了。”
  
  “那是因为你的举动太出格!”他的情绪一激动起来,就会前言不搭后语,手脚好像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一样,恨不得跳一段舞给我看,“我们刚刚是怎么说好的?十八岁以后,你这个不守信用的小骗子!”
  
  我刚要以我们只说了十八岁之前不能做爱为由回击他,突然听到一段刺耳的电铃声。以前在黑街从来没出现过这种状况,我疑惑地望着Donald,同时条件反射地感觉浑身已经紧张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  
 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我,大门突然被一个钢铁人打开了,它很快顺着人类体征找到了浴室,站在门口一板一眼地宣布:“全体公民前往广场——”
  
  还没说完,我就忍不住尖叫了一声躲到Donald身后,举起莲蓬头浇在了它脑袋上。Donald连忙拿起一条浴巾帮我裹在身上,安慰道:“别怕,别怕,没事的,钢铁人就是一堆废铁,它们什么也看不见。”
  
  “可是Thor看得见啊!”我恼羞成怒地吼道,不肯让他夺走我的莲蓬头。
  
  “呃……理论上虽然是这样的,但是你已经是特权阶级了,钢铁军团大概会屏蔽你的影像?”他想了一会儿,又自信地点了点头,“没错,就是这样,我很肯定。它们看不见你,Thor也不能,谁都不能。好了,把花洒放下吧,你快把我淋成一条鱼了。”
  
  等我们换上干燥的衣服(Donald坚持要在两个屋换,并且从外面把我的房门锁上了),头发湿淋淋地走出家门,全城的人已经在广场外黑压压地站了一片,有人甚至还衣衫不整,只穿了一条内裤,手里捏着半张没使完的性爱卷。我心说糟糕,拉上Donald快步出门,低声埋怨道:“钢铁军团的命令是不是要立刻执行?你怎么不告诉我?!咱们会有麻烦的!”
  
  “没关系,今天不是什么大事,”我注意到他眯了眯眼睛,蓝色的眸子中骤掀巨浪,“只是搞个大扫除。”



 @莉莉白  @白昼如焚  @羲和.  @纷纷FIN-话不多说李子拿来  @馅饼是个大陷阱 

话唠:最后锤基隔墙相望那段 想起一首诗“一望可相见,一步如重城,所爱隔山海,山海不可平。”好难过啊= =。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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