锤基/盾铁/喜欢爱德华爷爷的AC菜鸡玩家
不混圈,不!接!受!角色黑演员黑的关注!
所有坑及链接请看置顶
长篇请在tag下搜题目加书名号,如《闪电宫纪事》
中短篇请戳tag薄天一日游
不接受任何撕逼和恶意吐槽,我怂,如有冒犯算我的错

【锤基】闪电宫纪事 第十八章

捅刀预警,三勇士黑化(?)慎入。

前文 第十七章 或戳tag《闪电宫纪事》


  第十八章
  
  <Chapter17 诛心>
  
  洛基在彩虹桥尽头停住了步,不去理会守门人狐疑的目光,迟疑开口问道:“海姆达尔,你能看到索尔吗?”
  
  “当然,”守门人闷声答道,“雷神一直在以中庭人的身份调查神话中的瓦尔基里,与他同行的还有一个中庭女人。”
  
  “女人?”洛基的声音突然一沉,“她和索尔是什么关系?让我看看。”
  
  “你看不到,”海姆达尔依旧平静地回答,“按九界普遍的看法而言,他们类似情侣关系……陛下走好。”
  
  洛基心中无名火起,只觉心脏如鼓点般在胸中跳个不停,白天所思所想的权谋尽皆飘散如烟,满脑子都回荡着索尔在约顿海姆说的话。
  
  ——“说什么傻话,我是来带你回家的。”
  
  ——“哪怕你成了奥丁,我成了威利,我也心甘情愿。”
  
  他抬起头来,繁星如旧,碧空浩荡,月亮女神已经行到西方。灌木丛的阴影中,似有脚步声轻轻响起,侧耳细听才听得清是两个结伴探险的少年回来了,他们手拉着手准备溜回家中,不知是谁先起头唱起了一支古老的歌谣:
  
  “我们是阿萨的小勇士,
  
  扯下夜色做披风,
  
  循着曼尼指引的方向,
  
  来到神秘的铁森林……”
  
  洛基不由得戛然止步。他闭上眼睛,任凭自己沐浴在月光之下,今夜月华如水,仿佛一只温柔的手,挽留地拉住旅人的衣角。他想起索尔双唇的温度,好像能融化约顿海姆的寒冬。而如今,他已经回了家,索尔却离开了,扯下夜色做披风,消失在了他触不可及的世界,消失在了神秘的铁森林。
  
  洛基睁开眼睛,强迫自己不再去想他,待到一径回到闪电宫,已是霜天欲曙、东方既白。他刚领回来的奴隶站在宫门前,单薄的长裙被夜风扬起,她不禁瑟缩了一下,刚要屈膝向他行礼,忽然被他一把搂了过来,深深地吻了下去。
  
  少女的脸颊晕上一抹绯红,明亮的双眼睁得大大的,似乎有点儿惊恐。王子的唇舌在她口中攻城略地,这是一个无比贪婪又凶狠的吻,他沉重的呼吸喷在她耳后,仿佛是种比酒还浓烈的气息,她不觉醉了,白皙瘦弱的手臂不知不觉地缠住了洛基的肩膀,后者却在这时候猛然抬头,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,下一秒便如陌生人般若无其事地走进宫门,随口问道:“你站在这儿干嘛?有人来闪电宫吗?”
  
  “诗神与真理之神来此调查,但没有进去。”她提到博拉吉时,声音微有颤抖,洛基侧首看她一眼,冷笑道:“你是阿斯加德的王后,就这么打发走了他们?博拉吉跟你说什么了,我都让他尝个遍!”
  
  奴隶——现在是他的王后——没有接话,把头埋得更低了,一路跟着洛基走到殿门前,后者本就烦躁不堪,看少女如此逆来顺受,索性不再理会她,“砰”地关上房门,正要躺下歇息片刻,忽见床头摆着一块奶油蛋糕,裱花栩栩如生,蛋糕上还摆了两颗红润欲滴的樱桃。洛基无端起了一股怒火,抓起蛋糕扔到地上,刚要叫他的妻子进屋质问,忽地想起自己还不知道她的名字,如此一来火也就消了大半,他重开殿门,叫住离去的约顿少女,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  
  少女微微抬头,浓密的眼睫下一双大而明亮的眼睛格外动人,她本无几分姿色,脸庞却因这双眼睛而灵动起来。她声如蚊讷,低声应道:“西格恩。”
  
  “我肯定记不住,以后就叫你西西了,”洛基无所谓地摆了摆手,“随便挑间屋子住吧,不许进我和索尔的房间。还有,抬起头来说话,谁敢对你不敬,便是瞧不起我,我一定让他好看。”
  
  他所想不到的是,在他沉溺于黑暗踽踽独行的时候,却用另一个吻点亮了一束不灭的光。


  
  读到这里,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人。Cici,我也有我的Cici。但她本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,而我又是个只要有牛肉吃就绝不会再去捡鸡骨头的人,早就把她忘在了脑后。Donald说已经把她安置好了,可她现在在哪儿?
  
  “好吧,我不该骂你,”我对书扁了扁嘴,“你固然可笑,Loki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你们两个半斤八两,别去祸害别人了。”
  



  两天后的清晨,终于到了点兵进军约顿的时候。战神提尔直接受命于洛基,早已秘密布置好了一切,除在旁公证提尔战前宣誓的佛赛提,阿斯加德更无第四人知晓洛基的目的。
  
  诗神博拉吉与丰收之神弗雷一同走过金宫前的喷泉,只见阿斯加德王师齐齐列阵,英灵战士手持兵戈,满束戎装,神色严肃如临大敌,任诸神发出啧啧惊叹之声,也始终目不斜视。弗雷忍不住问道:“洛基到底想干什么?”
  
  “三勇士早已怀疑洛基陷害雷神,毒害众神之父。昨天我与佛赛提同去闪电宫,本想一查究竟,却被他新娶的约顿女奴拦在外头,多半有鬼。依我所见,他必定是要夺取军权,彻底取代众神之父,正式登位。你那边准备的如何?”
  
  弗雷大惊道:“这么快?!提尔将军一向耿直不知变通,只服从众神之父的命令,如今他既然把军权交给洛基,他要是当真起兵,我手下精灵族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与之对抗。诗神,我劝你待会儿还是逢迎他几句,洛基倘若当真掌权,你必死无疑。”
  
  博拉吉急道:“你早就答应与我同进同退,事到如今又要变卦?!洛基声名狼藉,怎么能让他当——”
  
  “那不全是你的功劳?”弗雷低声叱道,“事情已经过去了几百年,当初那些流言,谁不知是你的胡言乱语,即便你让八足马说出话来,也是大局已定!”
  
  两人一路行至金宫之中,诸神已到了个七七八八,倒显得他们格外点眼。弗雷不再与他多说,立刻入列,随众行礼。只见新王依旧身披墨绿战甲,将手中权杖在地上一振,徐徐起身道:“阿斯加德王师何在?”
  
  金宫外金戈齐鸣,英灵战士纷纷以剑击盾,齐刷刷地发出“嚓”的一声脆响,吼道:“在!”喊声震天,直冲云霄,气势磅礴如惊雷骤雨,几乎震得地动山摇,亦是唬得众神纷纷噤声。
  
  洛基朗声道:“我登位之初,便与约顿海姆的国王劳非清算他挟持雷神一事。可他执迷不悟,我以阿斯加德国王之名,向冰霜国度——”
  
  “且慢!”只听得殿外一声娇叱,切冰断雪地打断了金宫的沉寂,只见希芙大步流星地行至王位前,也不对洛基行礼,狠狠地瞪视他一眼后,便转身面向诸神,高声道,“他在撒谎!索尔根本不是擅闯约顿海姆,而是为了去救他!他一直嫉妒索尔,便故意破坏兄长的加冕典礼,谁知劳非并不买账,索尔便与范达尔和我同去约顿救了他出来。而他,却欺骗了众神之父,放逐了索尔!我刚从中庭回来,索尔如今几乎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和神力,否则他根本没有机会坐上王座!”
  
  此话一出,众皆哗然,就连立在洛基左手边的提尔将军亦皱起眉头。洛基虽不知她说得是真是假,面上依旧波澜不惊,淡然道:“众神之父亲口告知我,是索尔自己执意要去中庭探查真相。希芙,如果你不肯信我,自然可以说是我的一面之词。可我身为阿斯加德的王子,岂不比你区区一个瓦尔基里说话更有分量?”
  
  希芙不为所动,昂然道:“王子如何,瓦尔基里又如何?我的荣耀,是真刀真枪打拼出来的,不逊于任何一个含着金汤匙诞生的贵族。你一未自证清白,二未闻边境动乱之讯,就贸然发动战争,非但诸神不会同意,就算你父兄也不会同意!”
  
  她一番慷慨陈词过后,博拉吉第一个站出来赞道:“说得好!你口口声声说阿斯加德权威受到约顿海姆挑衅,无非是要报复被劳非囚禁之辱。再有,你身为王子,却无视法度已久,早遭众神之父剥夺火神神格,几天前又不经众神之母首肯,娶一约顿女奴为妻,足见你所作所为,全凭心血来潮,身为国王,岂能草率至此!”
  
  博拉吉说完后,诸神虽无人胆敢出列附议,却纷纷喃喃低语,不断点头,舆论立刻倒向希芙和博拉吉一边。
  
  “我妻子虽是俘虏之女,但却对我忠贞不二。约顿海姆便是卑贱,阿斯加德即是高贵,依你所言,进攻约顿有何过错?况且九界中尚有命运女神凌驾众生之上,阿萨诸神在她们面前,岂非卑贱该死?”
  
  博拉吉听他提起心中恨事,登时怒从心起,诸神大多对伊敦心怀同情,纷纷为他说话。洛基却始终再不置一词,冷然扫视殿内,一手背在身后,五指逐一屈伸,待到手掌紧握成拳时,他眸中精光骤现,是时候了!
  
  “吾王!”忽有一武士奔至殿门外,仓皇道,“冰霜巨人入侵,正往英灵殿攻去!”
  
  众神一时不知所措,殿中立时人声鼎沸,洛基早有准备,自然反应最快,将权杖重重一顿,口中诵念一段咒语,立刻移形换位赶到英灵殿外,他推开门时,只见芙丽嘉已被推倒在地,霜巨人大吼一声,手中冰枪直刺向奥丁的胸膛。
  
  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永恒之枪枪尖喷出一道金光,瞬间击穿了霜巨人的胸膛,冰刃霍然融化成水,滴落在沉睡的奥丁脸上。洛基不禁松了口气,心中依旧不免为此计策感到后怕,好在奥丁和芙丽嘉都无恙,万一他晚来一步,抑或是劳非杀意大起,没有推开芙丽嘉而是干脆杀了她,为古尔薇格的惨败雪耻,他又怎能原谅自己?
  
  洛基无暇回想,芙丽嘉已然扑了上来抱住了他,他一手轻拍着母亲的后背,就像芙丽嘉从小安抚他那样低声宽慰,另一手持枪将霜巨人的尸体翻了过来——
  
  死的不是劳非,而是索列姆。
  
  劳非竟然没来手刃奥丁,那么他又能去哪儿?
  
  洛基心中一沉,连忙松手放开芙丽嘉,匆匆赶往英灵殿下的武器库,一口气将最后一道大门一推到底……
  
  “别动,”一把冰刃抵在他颈间,劳非悄然自门后现身,暗室中央的远古冬棺已经没了踪影,霜巨人之王桀骜笑道,“小子,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雕虫小技?你跟奥丁一样,冷酷、绝情、不择手段,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他的亲生儿子……好了,现在把手松开,把永恒之枪交给你的新王,别逼我动手,你不会想见识远古冬棺的威力。”
  
  洛基临危不惧,淡然笑道:“真可惜,你追寻了一辈子的宝物,到头来却看不出它是真是假。”
  
  劳非也当真无愧于王者之风,听他如此说来,竟然不为所动,看也不看一眼手中冬棺,发狠道:“冬棺是真的,你别想诈我——”
  
  话音未落,洛基的身影忽然化作一道绿光飘散无踪,屋顶岩石簌簌掉落,十余个武士神兵天降,将劳非团团围住,洛基手持永恒之枪,直指劳非喉咙,他的真身远远地站在门外,哂笑道:“冬棺是真的,我呢?劳非,我劝你束手就擒,你的大儿子毕雷斯提早已自立为约顿新君,即便你能逃回去,也难免斧钺加身。你空有珍宝在手,又能如何?”
  
  此时诸神已尽数赶到武器库外,见洛基设计将入侵者一网打尽,无不叹服于他的智勇双全。劳非见大势已去,只有垂死挣扎的份儿,直勾勾地盯着洛基,哑声道:“好,好,放逐雷神、扶持新君、自立为王,你果然学得了奥丁的阴险狡诈。小混蛋,可你千算万算也算不到,你根本不可能做阿斯加德的王,你以为我在侮辱你吗?你万万想不到,你敬爱的父王把你的一生编造成了一个谎言,而我说的却是真——”
  
  一语未了,洛基已催动永恒之枪打向穷途末路的劳非,后者举起冬棺勉力抵挡,却挡不住身边十余武士同时挥刀疾刺,身上已然着了二三处伤口。洛基知他老谋深算,唯恐他说出自己私闯约顿海姆一事,手中结起一团绿光,乘隙冲他挥去,劳非立时口不能言,犹在做困兽之斗。洛基决心要在众神面前立威,端起永恒之枪,刚要将他了断,忽然有人抓住了他的手臂,拦道:“不要!”
  
  洛基回头一看,来者竟是芙丽嘉。她脸色苍白,衣裙凌乱,显然是匆匆赶来。她屡次三番出面阻拦,与从前那个温柔慈爱的母亲判若两人,洛基忍无可忍,又是心寒又是愤恨,甩开芙丽嘉的手,命令道:“母后虽是我的母亲,也是阿斯加德的爱神。你怎敢阻拦国王?!”
  
  “任何人都可以,唯独你不能杀他!”芙丽嘉抬起头来,已是泪水涟涟,苦劝道,“孩子,跟我回去,听我给你解释。你会发疯,你会毁了自己!”
  
  “你才疯了!”洛基掉转枪头,将芙丽嘉逼退两步,一双绿眼眸中已隐有水光,“大局已定,劳非入侵阿斯加德,意图杀害众神之父、窃取远古冬棺,立刻出兵协助约顿新王毕雷斯提清剿劳非、索列姆旧部,一个不留!”
  
  待他说完,芙丽嘉已然跌坐在地,全无众神之母的威严,痛哭不止。洛基硬起心肠,也不去理会她,永恒之枪枪端爆发出一道亮如白昼的光芒,瞬间将劳非轰成齑粉,天际惊雷炸响,宛如命运的丧钟传遍四野。
  
  远远地,忽有两只乌鸦振翅飞来,正是奥丁的两只传讯神鸟。众神心知乌鸦必定是来传讯立洛基为王,心中自有百感交集,博拉吉脸色煞白,不觉瘫倒在地,在肃穆寂静的人群中格外响亮。
  
  洛基强按心中狂喜,亦放下永恒之枪等待乌鸦的谕示。只听得其中一只以奥丁苍老的声音开口说道:“洛基,我命令你召回索尔,放下永恒之枪,立刻回到闪电宫,在我苏醒之前,不许离开一步。”
  
  话音刚落,诸神无不惊愕万状,洛基只觉头脑发蒙,乌鸦的每个字都回响在耳畔,他却无论如何也理解不了其中含义。一定是他听错了,是他误会了,瞧啊,他几乎都想嘲笑自己的愚笨了,他怎么听不懂奥丁的命令呢?
  
  他失魂落魄,昂首盯着乌鸦的尾羽,喃喃自语道:“为什么,为什么?我没有做错……”
  
  “因为你从一开始就不配做阿斯加德的王!”三勇士和希芙快步跃众上前,平素最少言寡语的霍根厉声道,“因为你是劳非之子,你是个霜巨人!”
  
  他的口吻仿佛啐一口痰,事实上他也的确这么做了。这句话无异于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一块巨石,立刻掀起了万丈波澜,诸神再不压低声音,纷纷聒噪着不知在说些什么。其中,战神提尔雄浑的声音立刻压倒旁人:“没有证据,谁敢胡言乱语,攀诬王子?”
  
  “我和霍根在约顿海姆亲耳听到劳非所说,还能有假?!”沃斯塔格用更大的嗓门吼了回去,“他在约顿海姆待了整整三天,一定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了,现在却装模作样,混淆王室血脉,放逐索尔、挑动战争,甚至还杀死亲生父亲灭口!不信,喏,证据就在那儿!”
  
  他指向远古冬棺,质问道:“洛基,你敢不敢去碰一碰那个东西?”
  
  “放肆!”洛基猛然抬头,之前奥丁、芙丽嘉和索尔的种种古怪行径却尽数浮现在眼前,心中有一个声音叫嚣着,他说的都是真的!
  
  失权的国王跪在地上,失控地尖叫道:“我是奥丁之子,阿斯加德的合法国王,你敢威胁我?!”
  
  沃斯塔格想起索尔如今神力尽失,奥丁又险些为他所害,不觉胆气陡增,借着一把蛮力将他双手反剪在背后,洛基不料他竟有此举,武力始终不是他的长项,还未反应过来回击,便觉肩膀一疼,已被沃斯塔格和霍根制服,永恒之枪脱手滚落。
  
  提尔见状意欲阻拦,却被站在他前头的弗雷拦住,轻描淡写道:“试一试又何妨?倘若三勇士所言是假,再由真理之神给他们治罪也不迟。”
  
  电光火石之间,洛基心中已有了答案,可他却无暇自哀身世,在沃斯塔格和霍根手下奋力挣扎,希芙阔步上前,从劳非的尸体旁捡起冬棺,走向洛基。后者一条臂膀已然脱臼,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嘶声大吼,仿佛又回到了几百年前被奥丁抽离神力的那一瞬间。他如笼中野兽般咆哮甚至哭喊,攒动的人头在他眼睛里的泪光中散乱,诸神的低语和辱骂也几不可闻,当冰冷的冬棺贴在他的脸颊上时,冷意如一道电流般窜遍了他的全身,瞬间冻住了他脸颊上的泪水。他终于用尽全身的力气,撕心裂肺地喊出了一个词:“哥哥!”
  
  沃斯塔格见他浑身皮肤变作苍蓝色,刚要出声呵斥,却一时不防被他的手碰到皮肤,立刻疼得大叫一声松开了手。霍根一人力量难以为继,霜巨人体力本就充沛,洛基立刻翻身跃起,重新变回白肤绿眼的模样,将昏倒的芙丽嘉拉了过来,抽出一把冷匕指着她的咽喉。
  
  “别过来!”他疯狂地吼道,“都给我让开!不然我杀了她!”
  
  他昏昏沉沉,也不知如何逃出了英灵殿,一路挟持着芙丽嘉走到彩虹桥尽头,刚要命令海姆达尔打开彩虹桥,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桥边——
  
  “放开她,洛基!”索尔手握神锤,难以置信地呵斥道,“你疯了!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!我原以为希芙他们在骗我,没想到你……”
  
  他回来了,连同他的神力和记忆一起回来了,可当他重履故土的一刻,却看到了这样一幕:他一向乖张却有点儿孩子气的天真的弟弟,此时却状若疯癫地用刀指着他们母亲的喉咙。
  
  洛基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,笑得眼泪横流,一路退到彩虹桥边:“我在绑架阿斯加德的王后,你难道看不出来吗,索尔?别过来!”
  
  “不管这是为了什么,我让你放开母亲!”眼看着他就要无路可退,索尔紧握神锤追了上去,“别逼我跟你动手!别逼我恨你,洛基!”
  
  就在他即将掷出神锤的时候,洛基依言放开了芙丽嘉,乖顺地回头冲他笑了一下,那样的笑容此时看来,却是无比毛骨悚然。
  
  “恨我?也很好。只要你能记住,是我背叛了你,背弃了阿斯加德。”
  
  说罢,他将芙丽嘉推入索尔怀中,
自己却宛如折翼之鸟,从桥上跌落进宇宙的深渊。索尔急忙冲上前去,却只抓住了一片墨绿衣角。

       从那一刻起,他便知道,他再也抓不住洛基了。


  
  (第一部 混沌时代 完)


 @白昼如焚  @莉莉白  @馅饼是个大陷阱  @羲和.  @兰若望  @纷纷FIN-话不多说李子拿来  @是洛基不是落姬 

 
评论(117)
热度(9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