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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锤基】闪电宫纪事 第十九章

前文第十八章或戳tag《闪电宫纪事》

预警:本章有群众暴力,无影射意义,仅为向反乌托邦三部曲致敬。

估计三月中旬就要去闭关啦,希望大家不要抛弃我TA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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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第十九章
  
  我慢慢地合上书,Foster不知何时打开了门,用她悲天悯人的目光看着我,好像她的目光能化成一种有形的力量,拍拍我的脑袋似的。
  
  “难过的时候,不如出去散散心。”Foster尽量让自己显得如慈母般和蔼,“这个故事的确很让人难过,每个人都很无辜,每个人都在看着曾经的自己死去——”
  
  我刚想抬头瞪她一眼,突然发现眼眶已经微湿,便背对着她,问道:“你想放我走?”
  
  “我原本就没打算监禁你,只是不想让你出去送死罢了。外面风声鹤唳,难道你希望Donald回来看见你的尸体吗?”Foster却故意来到我面前,故作体贴地递上一包纸巾,“走吧,我带你去一个特别的地方,一个至少对Thor来说,很特别的地方。”
  
  我并不想问她为什么她敢出去,为什么要由她带我去Thor觉得特别的地方,因为答案一定是没完没了的自吹自擂。我想告诉她,跟她——一个对Donald心怀不轨、一个趁人之危勾引了Thor的女人——待在一起还不如出去送死,但是出去看看至少能知道这是什么地方,说不定还有机会逃走。
  
  于是我答应了她。Foster很欣慰,同时用目光制止了我拿上《闪电宫纪事》,我们一前一后缄默地走出房间,我发现这是一座很神奇的房子,摆着很多不知做什么用的大型器材,材料基本以玻璃和钢铁为主,地上两层地下一层,看上去冷冰冰的。Foster推着轮椅走到楼梯边上,我下意识地伸手想扶她起来,她立刻抽回了手,惊讶地看了我一眼,脸上分明写着:你也会这么好心?
  
  我费了很大劲儿才忍住不把她从楼上推下去,暗暗发誓再也不自作多情地施舍爱心。她把轮子卡在楼梯的两边,我这才看清楼梯上有两道类似钢缆的轨道,轮椅平稳地滑了下去。她察觉到了气氛的尴尬,没话找话地解释道:“这栋房子从前的主人,是二十一世纪最伟大的发明家,科学鬼才,他叫Tony Stark,你可能知道,城邦政府大楼就是他建造的,只不过一开始是他自己的私人产业,后来复仇者联盟成立,他就把那里改造成了活动基地,作为复仇者们共同的家。”
  
  我缄默不语,决心不去接她的话。她也不尴尬,继续说:“你大概还没看到那里。在Loki跳下彩虹桥后,他决心侵略地球证明自己。Thor就是在阻止他时结识了一些地球超级英雄,他们共同组成了复仇者联盟,以保卫地球为己任,粉碎了Loki的阴谋。今天我要带你去的地方,就是城邦政府大楼。”
  
  阴谋?我响亮地冷笑一声,懒得搭理她。她却听懂了我的弦外之音,推着轮椅走出家门,闪电宫的金辉再次照耀在我脸上,只是空气不复往常清新,闻起来有股若隐若现的血腥味儿。
  
  “孩子,咱们必须达成一个共识,”Foster想拉住我的手,被我躲开了,她不容置疑地说,“我对你没有恶意,因为咱们同属一个星球,咱们是平等的人类。你不必介意我和Thor的过往,曾经,我体谅他,也试着去体谅他弟弟;而现在,因为他残暴的统治,我在序言里写的那些傻话已经荡然无存。我理解你敬仰英雄的心情,这很正常,但Thor不是英雄,或者说他曾是过,但早就已经不是了。不管你认为你是谁,你必须把自己肤浅的立场搁到一边,因为你首先是个人类。他已经变得和Odin一样残暴不仁,想在人类的尸骨上搭起至高的王座,我们必须阻止他——”
  
  “呸!”我往地上啐了一口,故意让声音很响亮,Foster故作斯文高雅的样子让我觉得头皮发麻,反驳道,“难道人民不渴望被统治吗?难道闪电宫没有保护人民吗?而你,你又为人类、为地球做过什么?别自作多情了,Foster,你不过是只蝼蚁,没有人需要你的体谅,Thor容忍你到现在,正是因为你的无能,你什么也做不了!”
  
 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猝不及防地抬手给了我一个耳光,出手速度简直不是一个老太太所能拥有的。我被她打得懵了,她厉声呵斥道:“自以为是的小子,我竟然以为你还有好的一面!我告诉你吧,Thor要找的瓦尔基里根本不在地球,这是奥丁和劳非的一场博弈,但英灵战士确有其事,神域屠杀地球千真万确!而Thor,他更冷酷无情,他把他的战友统统变成了英灵战士!你根本对不起那位瓦尔基里!你根本不配做一个人类!”
  
  不等她说完,我撒腿就跑,一头扎进了游行的人潮之中,“闪电宫万岁”的呼声迅速把我和Foster气急败坏的喊声隔绝开了,我被火场熏哑的嗓子还没恢复,跑起来的时候呼吸异常困难,便停在游行队伍中咳嗽个不停,好容易才喘过气来,被她打过的半边脸颊更加滚烫。
  
  我本来想把她从轮椅上掀下来的,但是经过上次蛛丝发射器的教训,我决定不要冒险尝试,万一她的轮椅上通了电呢?Foster本来就发愁没有机会折磨我。至于《闪电宫纪事》,此时我原本就很狭隘的心胸里填满了怒火,暂时没空去想它,也顾不上Foster会不会用它去告发Donald了。我甚至愤恨地想,这是他自己活该承担的乱子,他不告而别的时候,怎么就想不到把我一个人扔在这个人间地狱会有什么后果?
  
  “同志,你怎么不喊口号?”
  
  我蓦然回过神来,身边的年轻游行者狐疑地打量着我,又补充道:“你也没带武器。”
  
  “别提了,我刚……咳咳……刚烧了一个特权阶级的房子。”我的反应异常迅速,“我是黑街来的,没武器。”
  
  “黑街的同志也来参加大清洗了?愿伟大的Thor保佑你们。”年轻人的脸色一下松弛了,快活地挑起眉毛,“我们在追一个语言学家,你大概不认识他。”
  
  “我连字都不认得,只认识伟大的Thor的名字。”我旁敲侧击地打听,“他也是特权阶级吗?”
  
  “大概是吧,我也不认识,跟着同志们走就对了。同志,你有点儿咳嗽,但难道咳嗽能阻止我们对闪电宫效忠的决心吗?你也得喊出来啊,伟大的Thor会赐你健康的。”年轻人漫不经心地说,很快失去了和我对话的兴趣,振臂高呼,一张圆脸憋得通红,“消灭特权阶级!闪电宫万岁!”我只得喘个不停地跟他喊起来,声带已经疼到麻木,我的声音如汇入大海的水滴般微不足道,但这个事实竟让我感到有一丝自豪在心中膨胀,甚至短暂地忘记了Foster那一巴掌的屈辱。
  
  “他不配,”有一个声音在我耳畔微弱地响着,那是Donald对我说过的话,此时它就如一剂镇定剂般注入了我的心脏,把我渐渐从疯狂的浪潮中抽离出来,也一并抹杀了那点儿可笑的自豪感,“Thor不配。”
  
  圆脸年轻人和其他人可就没我这么冷静了,他们已经吼到了忘我的地步,无心关注我是否在吼叫,他们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,在他们心中,自己就是全世界,所以全世界都在和他一起咆哮。有的人甚至脱下鞋子抄在手里挥舞,好像Thor有多么爱看他们的鞋子一样。
  
  一路上,我们遇到了另两支游行队伍,我们这队多是青年,还有一队以女人为主,她们剥光了一个头发已经被揪掉大半的女变种人的衣服,捆着她扛起来,路人就对她吐口水。另一队则集体五体投地跪在地上,亲吻闪电宫的影子,我认出其中一个额头磕破的老头也住在黑街,就是我提过的那个在臭水沟里捡烂菜叶吃的老头,真不知道他干嘛要对Thor感激涕零。我们队和他们起了点儿争执,因为跪拜的人群挡了我们的路。此时人潮离城邦政府大楼已经不远了,我就趁乱溜出队伍,跑到了政府大楼的角落里躲着,琢磨怎么才能溜进去——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进去干嘛,我只是想看看Thor曾经生活过的地方,更想用事实否认Foster的胡言乱语。
  
  说句让Donald心碎的话,Thor比他更像一个理想的哥哥,因为Thor很伟岸很英雄,而Donald却总畏首畏尾的,不知道他究竟在怕什么,也许是一些大人才会害怕的事吧。不过我对后者的爱并没有因此减少半点,如我所言,Thor不会来救我,但我知道,只要Donald还有一口气,我一定是他的目的地。
  
  身后的钢铁人发出刺耳的轰鸣声。我四顾无人,便大大方方地回过头去,让它验明正身。Donald答应过要带Natalia来这里,所以我确定他有进入的权限。果然,钢铁人老实地退开了,转而从草丛里揪出一个颤颤巍巍的黑人老头。
  
  老头惊慌失措地低吼道:“放开我,你这见鬼的机器!”
  
  钢铁人却不为所动,冰冷的声音按程序响起:“无权限闯入,将执行蒸发指令。”
  
  蒸发,久闻大名,我还从来没见过。只见钢铁人躯干部分的铁皮突然自动掀起,露出一个火窟窿——资源转化炉。它的铁臂提着老头,只要几百度的高温一接触到他的皮肤,老头就会瞬间转化成一堆资源。但他竟然没有叫唤,只是竭力挣扎着。
  
  “放开他!他是我带来的!”在老头的衣裳被燎去一小块后,我还是忍不住对钢铁人叫出了声。本来我是不想惹麻烦的,生活在黑街的人,没有一个爱多管闲事。
  
  但毕竟Donald把我带出了那里,而且老头勇敢得也有点儿奇怪。我努力给自己找着理由,走近惊魂未定的老头,问道:“你来这里干嘛?”
  
  “我无路可逃,”他冲远处的游行队伍吐了吐舌头,模样有点儿顽皮,“他们是来追杀我的。操,我还以为Thor能给我剩那么一点儿特权呢,我可是他的……你不也是特权者吗?”
  
  “我哥哥是语言学家,”我简略地说,“先进去吧,他们很快就会追来。”
  
  “说得对。只要进了复仇者大厦,连齐塔瑞也甭想打进来。”老头咧嘴笑了,一手搭在我的肩膀上,“我的拐棍儿丢啦,你不介意吧?”
  
  我耸了耸肩:“你合适就行。”
  
  “就是有点儿高。”他灿烂地冲我一呲牙,但是只呲出了牙床子。同为历史遗留下来的特权者,老头比Foster可爱一百倍,真不明白Thor为什么要坐视民众屠杀他这种人,却要留Foster一条命。
  
  “奇了怪了。”我不由得嘟囔道,绕过了大楼门口Thor的塑像,那尊塑像大概是镀金的,足有四五米高,我看不清他的面容。
  
  “奇怪什么?”老头问。
  
  我也不避讳他,索性说出了真相:“你知道有个特权者叫Jane Foster吗?我他妈真是不理解Thor为什么要留她一条命。”
  
  “那个婊子啊,”老头大大咧咧地说,“可能Thor觉得对不起她。”
  
  “Thor对她仁至义尽了!”
  
  “我们年轻的时候,”老头故作神秘地挤了挤眼睛,“Foster在情场上被Loki打败的事可是轰动一时,吓得姑娘们都不敢学天体物理了。”
  
  我被他逗得哈哈大笑。我们一前一后地快步走进大楼门口,老头心满意足地发出一声感慨:“回家啦。直走,小兄弟,别去看那些公务员,当他们是猴子。好,就是这样,走到电梯前头——就是那个像铁箱子的东西。别怕,它不会电你的。”
  
  我按照他的指示进了电梯,老头先是按了顶层,又问我:“你想去哪儿?”
  
  “我不知道,大概……去Thor住过的地方吧。”
  
  “明白了,复仇者遗迹在顶层。”老头插着腰絮絮不止地解释道,“Thor本来住在13层的,因为大家都嫌这个数不吉利,只有他什么神也不信。但是现在没那套了,闪电宫下令只保留顶层的复仇者遗迹,他们爱在那儿聚会,钢铁侠还被Loki从那儿扔出去过。”
  
  “钢铁侠是谁?”
  
  “Tony Stark,十几年前去世了,被人类政府抛弃的超级英雄,要是他肯老老实实地做个军火商就好了。”说着,他轻快地哼起了一首歌,“我们是阿萨的小勇士,扯下夜色做披风,循着曼尼指引的方向,闯入神秘的铁森林……”
  
  “你也会唱这首歌?”我惊讶地问。
  
  “Thor教的,我到现在也搞不懂为什么我们当年要选一首儿歌做队歌,傻爆了。”
  
  电梯一路上行,每到达特殊的一层,老头就跟我做点儿解释:“啊,7层,小蜘蛛Peter Parker,他更多时候还是跟他婶婶一起住;8层,老古董美国队长Steve Rogers,和蜘蛛侠一样是个紧身衣狂魔,上帝保佑别让他的英灵听见这句话;10层,深居简出的黑寡妇Natasha Romanov,比全队的男人都男人;11层,光棍层,住了唯一一个已婚人士,嘴损到家的鹰眼Clint Barton……”
  
  “Natasha和Barton?”我突然想起了什么,追问道,“他们俩是不是有个女儿?”
  
  “看来你认识那个小婊子了,招惹她可不是什么好事,尤其别跟她提她的生母,”老头神秘兮兮地捂着嘴说,“她一直号称自己是黑寡妇和鹰眼的女儿,但其实她不是。他俩曾经是复仇者们公认的一对,但鹰眼和别人结了婚,不幸的是,那个女人还是个间谍。Barton死前恳求Thor照顾他的女儿,于是Thor把她带到了神域,延缓了她的成长速度。但在诸神黄昏之后,她流落到了中庭,在黑街出卖自己,直到Thor再次找到她。”
  
  老头的语气很嘲讽,我听到这位“公主”的软肋,也是心情大好,问道:“你说的这些人,他们都死了?Foster说是Thor害死他们的,我不相信。”
  
  “没人信那老妖婆的话,”老头不耐烦地摸了摸自己的光头,“是他们自己害死自己的。要不是他们,要不是神盾局,要不是Foster这种人,Thor不会这么统治地球。”
  
  这么说,他既不是复仇者,也不属于神盾局。
  
  “你是变种人?”
  
  “我?我是顶层的一尊雕像,是一个被他们丢下的孤魂野鬼。”老头依旧挂着率真的笑容,好像在讲一段美妙的童话故事,“没错,复仇者联盟在内战的时候就死了,为了一个现在看来愚蠢透顶的超级英雄注册法案。”
  
  我听不太懂他的话,便干脆自己掌握谈话的节奏,尽可能地多问他两句话:“所以Thor屠杀特权者,是为了报复你们吗?”
  
  “报复?那这蠢锤子也太无聊了吧!”老头爽朗地大笑起来,全不似一个被旧日战友追杀的、穷途末路的亡命徒,“只有在漫画书里,人的性格才一成不变。你不能指望Thor在经历了这么多事后,还是那个热情真诚的蠢锤子。他现在是九界之王,他是闪电宫之主,他做的每一件事都自有意义。民众在高压统治下积累的愤怒需要宣泄,特权阶级不过是他养的一群待宰的猪,用来给民众们过瘾罢了,他对任何一方都没有爱也没有恨,他只做正确的事情。”
  
  这个答案,我本该早点想到的,不知为什么却等到现在,非要让人说出来才肯相信。我的心情莫名低落下去,比被Foster扇了一耳光还难受,沉默着点了点头。老头看出我不对劲,刚要说话,电梯突然“叮”地响了一声。
  
  “我待会儿从通风管道逃走,鹰眼原来经常躲在里头吃东——”他正说着,突然停下了话头,好像看见了什么怪物似的盯着门外。
  
  Natalia笑意盈盈,长发披肩,红裙宛如烈火,俏生生地站在电梯门前。
  
  “你好啊,叔叔,”她礼貌地行了个屈膝礼,还嗔怪地看了我一眼,“不许接话,我没叫你。”
  
  我察觉到气氛的微妙,立刻拦在他们中间,质问道:“你来干什么?”
  
  Natalia微微嘟起嘴,轻轻晃着身子,烈焰般的裙摆如波浪般起伏,带着一股香风晃到了我身上:“我来悼念我父母。叔叔,你也是来向他们忏悔的吗?”
  
  “我没什么可忏悔的,”老头冷峻地笑了,轻轻按住我的肩膀,但我却没有让开,“如果Barton知道自己的女儿变成现在这样,他——”
  
  话音未落,Natalia眸子突然一沉,红色高跟鞋迅速绕开我踢向老头的膝盖窝,老头反应也很快,他垂下手臂本想抓住她的鞋跟,奈何力气已经败在了衰老之下,Natalia结结实实地踢中了他,鞋跟里突然弹出一把尖刀,划破了他的手掌。
  
  她越过我去,一把抓起跪倒在地的老头,曼声说道:“跪的很标准嘛,叔叔,但是我不稀罕你的屈服。”
  
  我看这丫头实在嚣张冷血至极,伸手按住她的肩膀,她马上反扣住我的手向外一掰,一股剧痛瞬间窜了上来,我沉肩撤步,抬脚踢向Natalia的脑袋,她迅速抽出一根奇形怪状的短棍顶住我的喉咙,我横砍她的手腕,刚要掐住她的脖子,老头突然发出一声惨叫,她另一只手还握了一根短棍,正指着老头的眼睛。
  
  “退后!看在Donny叔叔的面子上,我放你这一次!”
  
  “咳咳……小兄弟,你走吧,别激怒她,她什么都干得出来,没有人的力量能与群众抗衡,我早就知道这一点了,在我还是个军人的时候,在复仇者还没死的时候……”老头虚弱地笑着摇了摇头,盯着Natalia的短棍,忽然又笑了起来,“寡妇蛰?好久没看见啦……你想用这个混淆自己的血统,免得Thor想起你那可耻的母亲吗?”
  
  “我母亲是黑寡妇!是Thor告诉我的,我母亲是黑寡妇!”她尖声吼道,我看她活像个疯子,刚要追上去,手腕突然被一股巨大的拉力拽住,Foster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电梯间里,轮椅上射出的蛛丝把我捆了个结结实实。Natalia却恍若未见,径自将老头按在落地玻璃窗上,强迫他看到楼下的景象——游行队伍已经成了一片尖刀的海洋,从这个高度看不清人脸,却看得见无数把尖刀指着天空,人群嘶吼着要求Natalia把他扔下来,“看看!看看你的学生们,你保护的人们!他们正等着把你碎尸万段呢!我再问你一遍,你愿不愿意和我父母忏悔?!”
  
  他惊恐的眼神在玻璃窗上倒映出来,但那种情绪仅仅保持了一瞬,他很快就又呵呵地笑了起来,凑在Natalia耳边说了一句话。她的脸色瞬间黯淡,甚至有那么一瞬间,我好像在她眼睛里看到了闪烁的泪光——一定是我眼花了。
  
  “啪”地一声,落地窗被她的寡妇蛰砸碎了,老头的笑容还浮在脸上,已然从数十米的高空中跌落进尖刀的海洋。他大声喊了一句话,我却没有听清,只听到Natalia低声说:“再见了,叔叔。”看也没多看我们一眼,便转身离开。
  
  “他说的是,‘大名鼎鼎的钢铁侠也从这里掉下去过!’”Foster收回了蛛丝,轻轻抱了抱我的肩膀,驾着轮椅停在客厅中一张大幅合影前,拿起一支红笔在一个穿军装的黑人脸上打了个叉,他洁白的牙齿也被生涩的墨水覆盖住了。
  
  当我走近了去看那副照片时,发现上面的所有人脸上都被打了叉,最下面的空白处写着“复仇者联盟”几个字。Foster迟疑了一下,把那几个字也抹去了,重新写了另外一行字:
  
  “闪电宫万岁”。



  @白昼如焚  @莉莉白  @羲和.  @纷纷FIN-话不多说李子拿来  @是洛基不是落姬  @馅饼是个大陷阱 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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