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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锤基】闪电宫纪事 第二十三章

前文第二十二章或戳tag《闪电宫纪事》

本章应有预警,但我也不知道该打什么预警,大概就是比较虐比较心塞的一章吧TAT

警告:建议不要在没吃饭时阅读本章【×


  第二十三章
  
  我放下了书。整个故事里,我最喜欢的人就是Frigga,她不像Thor那么遥不可及,我甚至幻想过拥有这样一位母亲。Donald一直合着眼睛,正当我以为他睡着时,他突然摸了摸我的脸,低声说:“别伤心,都过去了。妈妈最大的愿望,就是能看我们好好地活着。你能陪她到最后一刻,叫她一声妈妈,她已经死而无憾了。”
  
  “是Loki……不,是我害死了她。”我拨开他的手,说出这句话却一点儿都没减轻我的愧疚感,“如果不是我把黑暗精灵引过去,如果不是我要自己逃命……”
  
  他搂在我肩膀上的手掌突然收紧,严肃地说:“听着,你不能因为自己根本不记得的事情惩罚自己,否则我就不让你读了。”
  
  我不想和他对着干,便勉强点了点头,刚要继续读下去,他忽然说:“你嗓子还哑着,念了这么半天,喝点儿水吧。”
  
  我愣了一下,这句再寻常不过的关怀重新把我拉回了现实。水,我们需要水。从前我用烂到没法再穿的衣服和捡来的管子搞了个滤水系统,当房顶没有积雨的时候,它可以过滤门口水沟里的污水,至少让水闻起来不那么令人作呕。不过,我做梦都没想过让Donald喝那种东西,正如他做梦都想象不到闪电宫的灿烂光辉下,竟然还有黑街这样污秽阴暗的地方。
  
  比起水来,更难解决的是饭。Donald家的冰箱里永远放着满满当当的食物,他以前总怕我饿着,喜欢不停地让我吃东西,而那些蜜酒、牛排、猪肉罐头,甚至比不上他在闪电宫的一顿珍馐。
  
  许久以来,我已经习惯了依赖他,过一种本不属于我的生活。我不是不能把情况跟他和盘托出,但我知道他除了向闪电宫求救和亮明特权阶级身份外,别无他法。前者会使军心大乱,后者则会给我们招致飞来横祸,除此之外,他,雷神Thor,九界至高无上的独裁者,还会就此威严扫地,被狂欢的暴民们拉下神坛。
  
  胖子说的没错,如果他早不来找我,我们都会按自己的方式过得很好。而现在,我成了他的软肋,甚至软弱到连一滴干净的水都榨不出来。
  
  我放下了书,勉强露出一个还算说得过去的微笑,免得他担心。
  
  “好,我出去接点儿水。”
  
  Donald察觉我的离开,立刻警觉地抬起身子,一手扶住胸口的枪伤,略带紧张地问:“很远吗?明天再去吧。你的腿还需要休养。”
  
  “不远,你在这儿等我,我很快回来。”我本来都已经走到门口,可看到屋外满目疮痍的土地和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,心底无端地蔓延开不可名状的恐惧,它像是某种实体的病毒,比鼠疫传播得还快、还迅猛,只用了一次呼吸的时间,就险些把我击垮。我深吸了一口气,嗅到的还是门口水沟的味道。根本没有什么供水站,根本没有干净的水,黑街里最干净的大概就是我的血。
  
  在夜风吹在我脸上的一刻,十四年来,我第一次感受到绝望,我甚至能听到埋藏在骨髓里的灵魂轰然崩塌的声音。我眼眶发酸,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乱窜,我想掉头回去抱着Donald放声痛哭,我希望这一切都是一场噩梦,梦醒时分,他还是那个站在我门前的天神。
  
  “弟弟?”Donald似乎察觉到了异常,轻声问道,“怎么了?”
  
  “没事,我记不清路了。”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又愉快,但哽咽的鼻音实在太浓重,我就假装咳嗽了两声,尽量鼓舞地给我的天神搭建起一片他应得的天堂,“我找到了,就在那边,太好了,供水站还在运行,大家都在排队呢,我得赶紧过去。”
  
  不等他回答,我就关上了门,迈动双腿在黑暗中横冲直撞。我不知道前面等待我的是什么,我不知道我还能这样拖着伤腿跑几步,但我知道,如果连我都不敢面对无尽的黑夜,那么它更不会屈从于Donald的光芒。
  
  那天运气出乎意料的好,我刚走到别墅区,就在瘪了的垃圾桶里找到大半瓶没喝完的饮用水,还有个只咬了一口的苹果。我沿着垃圾桶的锈迹敲下一块铁片,把边缘磨锋利,再把苹果牙印周围腐烂的地方都啃掉了,和水瓶一并都揣在怀里。
  
  但回去就是个问题了。我曾经引以为傲的脚力已经无法支持我再原路返回,可世界没给我留下能不能的选择余地,它只是冷冰冰地命令我必须这么做。如果我再慢那么一点儿,我毫不怀疑Donald会瞎着眼睛捂着伤口跑出来找我。
  
  很快,我找到了一个能稍微提高点儿速度的办法。我拿着根树枝撑在地上,另一只手扶着墙,这样步伐会更快,但摔倒的次数也会更多。好像过了几百年那么漫长,我终于看到了黑街的入口,黑夜中依稀可辨一个高大的轮廓正站在那里——Donald正在等我。我忍不住扔掉树枝试着跑过去,却摔了个七荤八素,怀里的苹果也咕噜噜地滚进了某个角落。
  
  “弟弟?”
  
  他循着声音摸索过来,伸手想拉起我,可我不敢真的让他用力,赶紧自己站了起来,冲他笑了笑:“我排队排得腿都麻了,现在天太黑,一不小心摔了一跤,还把给你带的苹果弄丢了。”
  
  他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:“快回去吧,小姑娘才吃那些果子。你也真傻,人多就等明天再去就是了,你的腿禁不住站那么久。”
  
  我默默点了点头,没有告诉他明天会真的有更多人在商店前伺机而动,但他们不会排队。
  
  “明天你不许再跟出来了。”我拉着他的手,慢慢地走在寂静的、坎坷的路上。
  
  他扬了扬眉毛,微笑道:“如果我不听话呢?”
  
  “否则我就没收你的裤子。”我跳起来打了一下他的脑袋,心情依旧无比低落。
  
  那天夜里,我抱着他赤裸的、宽阔的肩膀,但却没敢合眼。我从前睡觉睡得很轻,而且总能在日出前一小时准时醒来,好像脑子里上了个闹钟似的,刚一睁眼就立马跑到商店门口踩点,准备为自己一天的口粮而打拼。但现在Donald在我身边,无形的闹钟立刻松了发条,时针滞涩地卡在某一个时刻,好像我永远永远都不用醒来。
  
  我瞪得眼睛都酸了,夜里还按Fandral的嘱咐往Donald的伤口上撒了点治疗石的粉末,总算盼来了白天。我轻手轻脚地把胳膊从他身上抬起来,假装自己是一只走路没声儿的猫,悄悄溜出了屋,往商店走去。
  
  昨天晚上我就定好了计划。我现在不能以卵击石地去抢劫,别说会被其他黑街孩子抢先手,就是被买主打一顿扭送到钢铁军团都说不定。我必须扬长避短,找个一看就蠢到了家的倒霉蛋打心理战。
  
  我单手插在口袋里,故意把自己弄得邋里邋遢,灵活地把昨天捡来的铁片在指间转来转去,摆出最下流的姿势倚在商店旁的巷子口吹口哨——这通常是抢劫团伙头目的架子。路人见了我都避之不及,而其他黑街孩子因为没法确认我究竟是哪个团伙的头头,也不敢上前招惹。
  
  我冷眼看着人们在商店门口排好队等着领食物,比起我见到Donald时,队伍更加躁动了,喧哗声也更大了。当然,钢铁军团不会管这些闲事,你爱说什么就说什么,爱说多大声就说多大声,只要言语里别冒犯了Thor和闪电宫就行。人民就像一群站在岸边的孩子,先是怯懦地观望,再小心翼翼地把一只脚放在冰面上,试探性地踩一踩。现在地球出了这么大的乱子,闪电宫竟然坐视不理,Thor和政府首脑也未给出任何指示,他们自觉冰面冻得结实了,便放心大胆地走上去,如果Thor再不变回那个无所不能的雷神,恐怕他们就该在冰面上跺脚了。
  
  我百无聊赖地听着两个人在队伍里聊天,他们其中一个半侧着身子,另一个把胳膊抱在胸前。
  
  “操,人可真多。”——其实每天都是这么多人,每个人都去按钢铁军团分配的商店领取物资。
  
  “那位竟然不管管?”另一个冲天上的闪电宫扬了个眼风,还谨慎地环顾四周,看有没有钢铁军团正在注视着他。
  
  “管?我看他……”不屑的哼声被商店里的机械叫号声打断了,两个人先后答应着,弓着腰赶紧过去接过今天份的面包,其中一个还故意对着钢铁军团的方向大声说:“感谢伟大的Thor,今天面包上的奶酪可真厚哇!”——好像Thor就负责每天给他们的面包抹奶酪一样。
  
  突然,我从墙上直起了身,唬得旁边一圈人都往后缩了缩。
  
  目标来了。
  
  一个步履蹒跚的老太太动作飞快,把一块生牛肉放在怀里,用鼓鼓囊囊的面包袋子挡住自己的动作。我立刻跟了上去,指间刀片转得飞快,一路贴着老太太走,把她堵在墙根,只能跟着我的步伐走向黑街。老太太步履蹒跚,腿直打哆嗦,仿佛随时可能瘫软在地。我的腿不允许我像原来似的一路猛冲回去,只能到黑街门口再下手,否则特权者的身份一旦暴露,可就没那么容易全身而退了。当然,从前我腿好的时候,是不会干这种勾当的,但现在由不得我选择。
  
  走到黑街入口时,我猛然转身,用刀片指着她的喉咙,威胁道:“把你怀里的东西交出来。”
  
  老太太吓得瑟瑟发抖,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墙里,她磕磕巴巴地说:“闪电宫在上,这是给我孙子——”
  
  “那就别逼我杀你孙子!”我恶狠狠地瞪着眼睛,把刀片彻底压在了她的脖子上,只要她稍微一抖,立刻就会划破她的喉咙,但我并不想要她的性命,所以干脆伸手把她怀里的牛肉抢了出来,顺手把面包袋子扔到一边,吼道,“滚!再不滚我宰了——”
  
  “住手!”
  
  这一声断喝从黑街里传出,Donald扶着墙摸索过来,我赶紧过去扶住他,低声解释道:“我只是吓唬她——”
  
  “还给她。”他冷冰冰地命令道。
  
  “那是我们的口粮!”我也来了气,咆哮道,“你以为我是为谁抢的?!”
  
  “我用不着你去抢!”他夺过我手里的袋子,甩开我的手,摸索着上前还给哭天抢地的老太太,愧疚地低下了头,“我很抱歉……”
  
  “雷神?”老太太泪眼婆娑地抬起头来,讶然道,“我小时候在电视里看见过你!我妈妈说是你把我从索科威亚救出来的!”
  
  Donald张了张口,最终苦笑了一下,捂住胸口转身离开,低声说:“你认错人了。”
  
  “我没有认错!”老太太蹒跚地跟过来,尖声叫道,“你为什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?闪电宫为什么要来地球?”
  
  “他说了他不是!”我积蓄已久的怒火骤然爆发,回身把她推倒在地,胡乱挥舞着手里的刀片,“你他妈要是再敢跟过来,我就杀了你!滚!给我滚!”
  
  Donald伸手把我拉到一边,老太太哭哭啼啼地走了。他虽然瞎了,但眼睛里却闪跳着可怖的怒火。
  
  “我以为我能让你变成更好的人,我把你想象成了更好的人,”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,斩钉截铁地说,“如果你再去干这种事,我立刻离开。”
  
  我终于再也忍不住脾气,重重地给了他一拳。他猝不及防,捂着脸踉跄了几步。
  
  “你以为你算什么?雷神吗?连你自己都不相信雷神会落魄到这种地步!”我歇斯底里地跟他大吼大叫,黑街门口有几扇窗户后头探出了脑袋,但都吓得很快缩回去了,“你以为我跟你一样,是个养尊处优的小公主,从小被人宠着?我一出生就生活在这种地方,从我记事起,我就是这么长大的,那时候你在哪儿?”
  
  “是你拒绝接受统治,你自己把自己关在了黑街,”他粗声喘着气,胸前的伤口似乎又渗出血来,“我知道你的性子,一个唯我独尊的小孩子,但闪电宫要考虑更多——”
  
  “而你是个自负透顶的暴君!你只想用施舍掩盖你从前的错误,你希望我永远是个小孩子,永远做你豢养的猫猫狗狗!”我再也不想跟他多说半个字,掉头就走,他似乎想追上我,却终究只是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  
  那天我又去找了点儿吃的,把别墅区的垃圾桶翻了个遍,也只找到半条鸡腿。我还是把腐臭的地方咬去,剔出骨头叼在嘴里咂摸,缓解饥饿的感觉,剩下的肉用纸包起来,放在了水泥屋门口。我就靠在屋子背阴处睡了一觉,约莫半夜,我听到门吱呀一声开了,纸包发出了轻轻的“哗啦”声,但Donald没有捡起来,而是开着门,自己走回了屋里。
  
  区区三天时间,他就已经瘦了不少。我真想冲进去掰开他的嘴强迫他吃点儿什么,但我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缩回去睡觉了——等他饿得不行时自然会知道吃东西,生活中不仅有故事和过去的梦,还有苟且的眼下和辘辘的饥肠。
  
  但如果可以的话,这些道理,我永远都不希望他懂。
  
  四点多钟的时候,我捏了捏自己的腿,虽然还很疼,但走路已经不成问题了,就决定冒险去商店门口抢劫。尽管我还可以用昨天的方法,但莫名地,我不希望拂逆Donald的意思。和他作对并不是我的本意,在这一点上我和Loki截然不同,我千方百计地想变成他喜欢的样子,我甚至想过,就算他把我当成一个失而复得的小宠物也无所谓。而Loki一味地走向歧途,不管前方是刀山还是火海。
  
  抢劫是个熟练活儿,我从前有充足的经验,只要像Natalia从Donald手里抢书那样,提前埋伏在水沟里,看准目标撞他一下,伺机下手再拼命狂奔就是了。今天被我盯上的倒霉蛋是个年轻姑娘,头上扎着“闪电宫万岁”的头带,身材瘦削,面色蜡黄,作战服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,看起来不是什么跑得快的主儿。我蹲在水沟里等待时机,身边有只毛茸茸的、新生的老鼠瞪着远远的眼睛。虽然有鼠疫的阴影,但我对它没什么敌意,摸了摸它的耳朵,像个疯子似的低声问:“你喜欢闪电宫吗?”
  
  目标来了。
  
  年轻女人魂不守舍地拿着食物拐弯儿的时候,我做了个深呼吸,祈祷自己的腿千万不要在这时候掉链子,憋住一口气冲了出去,刚要从她手里抢走食物,突然撞到了从对面水沟里奔出的另一个人。饥饿,加上巨大的冲力,让我瞬间头晕目眩,跌坐在地上。年轻女人愤怒又惊慌地尖叫着呼叫钢铁军团,还顺便踢了我两脚,但钢铁军团还没来,我就看清了另一个不速之客。
  
  “还认识我吗?”他呲着大板牙,冲我笑了笑。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,我总觉得他比上次见面壮实了一大圈,个头也蹭蹭地飞长。
  
  我也冲他友好地笑了笑:“当然,屁股长在脖子上的人可不多见。”
  
  大脑袋一拳砸在我的鼻梁骨上,我后悔为什么之前没趁Donald还在的时候收拾了他们——其实答案很明显,我珍惜和他在一起的分分秒秒,当然不愿意在这种乌合之众身上浪费时间。
  
  我一直是一个睚眦必报的小人,但现在,我却为自己的疏忽大意付出了代价。
  
  他的手下们按住了我的四肢,把打人的快乐留给大脑袋独享。他端详着我,故意缓慢地抬起腿来,想用鞋底子碾我的脸,一边快活地说:“这次没人会来救你了吧,还是你又嫖了其他娘们儿——”
  
  一语未了,他突然被人撞到了一边。Donald弯腰摸索着,我拉住他的手,他却被另两个人死死抱住了腿。他当机立断,立刻放开我的手,哑声吼道:“快走!”
  
  但我的腿刚刚被那个年轻女人踢中,半步都迈不动了。他听到我沉重的脚步声,又把我拉回了怀里,小打手的冷拳擦着我的脸颊打了个空。他也已经支持不住了,我们一齐跌倒,他却努力撑起手臂,把我牢牢护在怀里。我看到拳头如雨点般落在他身上,塞了铁块的鞋尖不停踢在他身上,一下下地碾过他的手掌。大脑袋掏出了匕首,在他赤裸的后背上比划着。
  
  “瞎子,不管你是什么东西,滚开。”他恶狠狠地说,“他的屁股还不值得你把命搭上。”
  
  但Donald却对他的威胁置若罔闻。那一刻,他的眼睛仿佛又恢复了旧日的神采,温柔地凝视着我。
  
  “对不起,”他轻声说,“我昨天一直在等你回家。”
  
  大脑袋被他晾在一边儿,恼羞成怒地挥刀刺落,可Donald身上竟然完好无损。大脑袋一击不中,又刺一刀,但Donald依旧毫发无伤,我只是感觉他脸上的肌肉稍微紧绷了一下。
  
  “他是变种人!”年轻女人尖声喊道,头带在风中猎猎飞舞,“打倒特权者!”
  
  立刻有人跟着振臂高呼:“打倒特权者!闪电宫万岁!”
  
  “他胸口有伤,把他拉起来!”大脑袋来了劲,命令道,“先把那小子的脸毁了,再捅死这瞎子!”
  
  人们不自觉地服从了大脑袋的命令,齐心协力地把Donald从我身上拉起来,我几乎是哭喊着哀求他们,但这时候的人民已经成了一群聋子,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在冰面上肆意跺脚。
  
  “放开他!”突然,一把娇媚动听的和着钢铁军团运转的声音响起,Natalia长发高束,在钢铁军团的簇拥下走了过来,红裙如焰火、如红云,带着一缕馨香掠过我眼前,她反手给了大脑袋一个耳光,将Donald半扶半抱地护在怀里,傲然扫视过众人,厉声道,“闭嘴!我是复仇者联盟的后人,是城邦政府的公职者,谁再敢在商店前聚众斗殴、破坏秩序,以Thor之名,他将立刻被送进资源转化炉!钢铁军团,立即执行!”
  
  说罢,钢铁军团的铁臂立刻将那个憔悴的年轻女人抓住,她甚至连尖叫都没来得及,就被放进了钢铁人躯干里的火炉中化为灰烬。Natalia看也不多看她一眼,扶着Donald径直离开,后者却挣开了她的胳膊,低声叫道:“弟弟?”
  
  她毫不掩饰地瞪了我一眼,我应了一声,刚要挣扎着站起来,忽然被他抱了起来。我察觉到他的手臂在发抖,但没有阻拦他——一是因为我也不想饿晕在半路上,二是因为我一向热衷于让Natalia嫉妒得发狂。
  
  “你要去哪儿?”她凑了过来,还含着点儿羞涩的微笑,低声问道,“我送你去。”
  
  “不用,谢谢你,丫头。”他抱着我走入深巷之中,没有原路返回黑街。我觉得眼前金星乱迸,说话也没了力气,低声问他:“你伤得重吗?我们要去哪儿?”
  
  “别说话。”他简短地回答,似乎不想面对我的问题。
  
  一路上,我一直控制着自己不能睡过去,我还得做他的眼睛,给他指路,没想到Donald走这条路走得轻车熟路,我终于忍不住沉沉地闭上眼睛,直到他停下脚步,我才醒来。
  
  “Jane,”我听到他的声音很低沉,“我知道你在,把门打开,我们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  
  他竟然来找Foster?!我心里万般不是滋味儿,刚要叫他离开这里,却想到他做出这个决定,必然比我还纠结万分,我最好还是继续装睡,免得他更加难堪。
  
  我们等了很久,Donald又喊了几声,一次比一次大声,可屋里依然没有回应。我心头气不打一处来——Foster的一切都拜Thor所赐,任何人都可以折辱他,因为他们是一群无知无畏的乌合之众,可Foster知道他一切的苦衷和荣光,她有什么资格拒绝他?我真想睁开眼睛再跟他大吼一通,让这个傻子看清楚,他这一生倾其所有,究竟换来了什么。

 

    “……索尔,看着我,看看你保护的,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世界。”

 

  
  Donald的胳膊抖得更厉害了,我感觉到他的心跳加快了速度,抱在我肩上和腰上的手指也不自觉地收紧。闪电宫的金辉蓦然黯淡,我才察觉到是他低下了头,挡住了我眼前的阳光。
  
  “Jane,救救他,我求你。”
  
  当他格外滞涩地吐出那个刺耳的字眼时,我再也克制不住自己,眼泪顺着眼角一直流到发鬓,有些发痒。我听到大门清脆地自动弹开了,Foster苍老的声音从二楼传来,她平静而无比讽刺地说:“你终于学会了谦逊,Thor。”
  
  我的天神沉默地抱着我走进门口,我感觉到他低下头来,吻去了我的眼泪。



 @莉莉白  @馅饼君  @羲和.  @兰若望  @纷纷FIN-话不多说李子拿来  @白昼如焚  @是洛基不是落姬 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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