锤基/盾铁/盾寡 不拆逆,不混圈,吃rps
所有坑及链接请看置顶
长篇请在tag下搜题目加书名号,如《闪电宫纪事》
中短篇请戳tag薄天一日游
不接受任何撕逼和恶意吐槽,我怂,如有冒犯算我的错

【锤基】Are You the One?-09(长篇/漏电梗/接雷3)

苍蝇搓手.jpg 撕逼了撕逼了

前文:1. 2. 3. 4. 5. 6. 7. 8.

===


  9.
  
 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,没人插嘴,也没人敢开个玩笑打圆场。只有Bruce在这种时候表现出惊人的勇气和公正,Tony说过,“不需要Hulk出场,Bruce Banner就能阻止内战。”这话得到了内战双方的认可。别看Bruce平常不声不响地闷在实验室里,可没人敢不把他的话当回事,连他都纳闷自己哪儿来的这么高的威信。
  
  他嗽了嗽嗓子,隔着眼镜仔细端详Thor的表情——没人见过他发这么大的脾气,也许他并不是在愤怒,而是伤心。
  
  “公道点儿,Thor,”他谨慎地措辞规劝,“虽然我没有印象了,但是你,还有你的人民,都不止一次跟我提起过Loki是怎么帮助你们逃离阿斯加德的。就在昨天,你还得意洋洋地说,你把最重要的一环交给你弟弟,因为你最信任他——虽然听起来有点儿好笑,可你从来没真正恨过他,尽管他曾经犯过不可原谅的罪行。你不妨和你的人民商量你遇到的麻烦,不管怎样,总比站在这儿发脾气有用。”
  
  Thor的表情似乎松动了一下,他做了个不耐烦的手势,刚要说话,就被楼上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了。Loki身上幻化出那身戏服般的盔甲,他脸上依旧没有半点血色,但却把脖子挺得笔直,如倨傲的百兽之王,毫不掩饰眼中的野性和凶猛。他的脚步声回荡在大厅里,混杂着长袍曳地的窸窣响声:“可怜的Thor,何必把一切搞得这么难堪呢?你大可以等待下一次电击发作,或者干脆自己伪装出一股电流,按在我的头上,用不了一秒钟就能贯穿整个大脑。到时候所有人都看在眼里,你是那个尽力而为的好哥哥,即便对待我这样的罪人也极尽仁慈,可惜,你总是擅长自毁江山。”
  
  他抬头望向好奇地探出头来的阿斯加德人,夸张地干笑了一声,张开手臂,冲他们反问道:“不是吗?你喜欢地球,我就将它收服,给它带去连你都想象不到的技术;你选择了放弃王位,我就把它接过来,然后你责怪我治国无方、粉饰太平;你用几句花言巧语,自以为能调动起我的好胜心,激我跟你回阿斯加德与Hela决战,我就为你带回了一支军队。Thor Odinson,你现在却因为我在冥河前掉头返回而愤怒?”他冷冽地咧嘴笑了笑,唇角的弧度就像被人用刀划破了一样,“让我来替你回答吧,你和Odin一模一样,自以为我的生命是你们的恩赐,我理所应当献出最后一滴血来回报,一旦我做出半点儿自私自利的事,你们立刻把我打成忘恩负义的杂种……哦,你和他还有一点不同。你会摆出兄长的气势质问我,为什么不能学学你的高尚,大义凛然地说,‘我绝不牺牲我父亲的英名而苟活’。可我不是英雄,我认为我的贡献值得死而复生,再做几年的国王,所以我这么做了。你能预料到一个虚弱到无法成型的魂灵会将Odin的神力耗尽吗?可你却以此来责怪我不能未卜先知。Thor,你和你父亲一样,是一对可笑又荒唐的自大狂。”
  
  Thor平静地听他说完了这番话,电流从他的眼睛窜到指尖,噼里啪啦地消失又出现。他额头青筋暴跳,双手垂在身边紧握成拳。他低着头,胸口艰难地大起大落,像是从气管里挤出了一句诘问:“可你为什么要剥夺他的神力?”
  
  “哦,你可真是想象力丰富,哥哥,我是不是该感谢你如此青眼有加?”Loki讥讽地说,“如果你被我的话触动良心,大可直接掉头就走,过一晚上再回来敲敲门跟我道个歉,这没什么丢脸的,反正这些人也不是第一次看你屈服。不过你这次把阵势闹得这么大,可不太明智。你说完‘你是你,我是我,分道扬镳’之后发生了什么来着?哦,我想起来了,我在彩虹桥上帮你杀出一条血路,用那些我自己换来的道理……”
  
  说到这里,他突然停住了话头,甚至连Thor的愤怒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,他自顾自地低头沉思着什么,眉头越蹙越深,似乎想到了什么生死攸关的问题。
  
  Thor却没理会他的故弄玄虚,一道狂雷轰然在窗外劈落,他的怒吼却依旧清晰可闻:“你变成侍卫回去密报Odin,试图用咒语攻击他,可即便Hela那时已经出来作乱,影响了他的力量,他还是轻而易举地束缚住你了。而你,你用你卑鄙的谎言……你凑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,就立刻挣脱了束缚,把他从彩虹桥扔到了地球!Loki,那是你的父亲,他毕竟救了你的命——我真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做!”
  
  Loki终于舒展开眉头,抬眼直视着Thor的眼睛。纵然被当众指出,他脸上也没有浮现半点愧疚、悔恨,恰恰相反,他轻轻吁出一口气,如释重负地笑了。他的手指划过颈间的电击器,阔步从Thor身边走向大门。
  
  后者反而被他弄得懵了,没好气地吼道:“你要去哪儿?跟我回去解释清楚!”
  
  “事情已经很清楚了,”Loki不冷不热地说,霍然推开大门,一道闪电将他的背影投在墙上,他负着手站在雨夜之中,暴雨打湿了他的衣衫和头发,他似乎微微回头冲Thor微笑了一下,“再见,哥哥。”
  
  在他头顶的乌云渐渐消散之际,宇宙魔方透亮的蓝光将他全身包裹起来,待到光芒消散之际,他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  
  接下来的几天,Thor无所适从。他有时候急吼吼地主动请缨,巴不得世界上的某处发生些什么可能让他送死的事,要不是留在地球避难的阿斯加德人束缚住了他,他早就飞向宇宙四处冒险了。但有时候,他又蒙着脑袋睡到下午,和Korg念念经,修身养性,调停气息,要么就是找Tony或是Valkyrie喝酒。他总喜欢找石头人谈天,也许是想让这个头脑简单的克鲁南人说两句笑话,逗自己开心,可Korg的冷幽默细胞仿佛在一夜间被Strange吃干净了。仅有一次,Thor试着谈论起Loki,想问问Korg的看法。他的话明显在给自己找台阶下:
  
  “你觉得他真知道Odin会被害死吗?”Thor负隅顽抗地不肯说出Loki的名字,“他只说了两句话而已,难不成还能把Odin气得沉睡?何况我父亲被流放之后,轻易挣脱了他的束缚,并且选择远离阿斯加德。他一直在努力压制Hela。这么说,害死他的还应该是Hela……我是不是该去找他谈谈这些?”
  
  “你在说Loki吗?有些事不是你想去解释,他就在那儿随时等着你的解释,他可能跑好几年,而且他还戴着那个要命的电击器——他也许不想你继续帮他,就像我总是拒绝我妈妈的小男友的帮助一样,因为我讨厌他,”石头人一边专注地翻书,一边心不在焉地说,“哦,这句话,你可能已经见过他最后一面了,只是你还不知道而已。”
  
  那天晚上Thor喝光了Tony的所有美酒存货,从老复仇者联盟基地到新基地,甚至连他在近郊远郊、乃至在别的州的酒窖全都翻了个遍,没人知道他没了锤子是怎么跑这么远的。等Friday终于成功定位了他飘忽不定的行踪时,定位系统显示他正在澳洲抱着曾经的室友跳圆舞。
  
  一次两次地把他拎回总部之后,Thor的朋友们终于放弃了让他保持清醒。现在甚至连几千年以前的陈芝麻烂谷子,都能轻易激起Thor脆弱的情绪。他可能为自己成年后打赢的第一场战争而庆祝,可能为父母的逝去而悲伤,可能为被敌国巨人打败而愤怒,但无论他高兴、悲伤还是愤怒,他都要大喝一顿。据说是因为两位阿斯加德来的老太太住在Tony楼上,每天唠叨着王族的家长里短,她们的歪理认为,Thor的酒量和生殖功能应该成正比发展,所以喝点儿酒无伤大雅。他喝醉的时候通常都是在装醉,小时候为了骗Frigga亲手熬的醒酒汤,长大一点则是为了撒酒疯吓唬Loki。Tony起初还饶有兴趣地记录着Thor不为人知的糗事,到后来就被夜复一夜的长谈弄得不堪其扰,搬进了实验室。
  
  “反正也没在打仗,管他干嘛?Thor又不是为你天天睡觉喝酒。”餐桌上,Tony挂着黑眼圈冲队长挥舞着叉子,于是Friday对Thor的定位就此关闭。
  
  Tony对坏事总有一种神奇的预言能力。Thanos的外星军队,就在他把叉子撂下的这个晚上降临。而那时,Thor刚刚从澳洲跑回来,浑身酒气,不知把眼罩丢在了哪儿,右眼上的血痕虽然已经愈合,却依然留下一道狰狞的疤痕,以至于沿途没人认出这是在无数广告上高举神锤、光辉伟岸的雷神,纷纷躲着这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黑道劫匪似的货色。他本意大概是想回复仇者基地,可他困得实在睁不开眼睛,还没走到目的地,就随便找了把椅子坐下睡觉。
  
  神并不太需要睡眠,这点他从前没有体会,但在他召唤出史上最大的闪电劈中Hela时,他就有点明白了。睡眠并不会封闭他的五感,他能听到有人从他身边走过,有几个保安试图唤醒他,或者干脆把他拖走,他就会翻个身,把可怖的右眼露给他们看。过了一会儿,他就连嫌恶的咋舌声都听不见了。
  
  他放任自己闭着眼睛,慢慢沉入回忆深处。有时他告诉自己,还是不要喝酒比较好,至少他睁开眼,就不会再看到Loki。
  
  可他做不到。他不后悔自己说出的每一句话,他只是难过。照理说,他梦境的主宰者Loki,之前也离开过他无数次。在他们在彩虹桥上决裂之前,Loki就常常不告而别,就像把九界当成了一个游乐园,这儿逛逛那儿玩玩,就像那些无家可归的流浪者一样。Thor起初还出去找他,可他狡猾的弟弟总能巧言善辩地扮演一个委屈的角色:难道不是你有了新的朋友,把我抛在脑后吗?难道不是你对我的魔法心不在焉吗?我离开就是了。不管Thor怎么辩解他没有,Loki都只会留下一连串的恶作剧和麻烦给他,然后跑得更远。有趣的是,他回来时总是给三武士和Sif——那群讨厌的新朋友们——带礼物,好像他从没说过他们的坏话似的,可所有礼物里唯独没有Thor的份。Thor假装不在乎,事实上他也没法在乎,难道要让人觉得雷神是个斤斤计较的小气家伙?他只能忍气吞声,慢慢就学会了留在阿斯加德做他自己的事,偶尔让Heimdall公器私用一下,帮他看看Loki是否平安,如此而已。
  
  也许是Korg的那句话触动了他酒后的多愁善感,他这回总觉得Loki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  
  他的心随之空了。
  
  何必呢?Thor烦躁地翻了个身,驱赶着梦境里那双明眸善睐的绿眼睛。他不回来就不回来,就算他想回来,也得好言好语地跟我解释清楚,再低头认错,和我一起重建英灵殿,去里头好好向父母忏悔九天九夜,我才能让他回家。
  
  万一Loki不想去忏悔呢?他心里的另一个声音烦人地念叨着。
  
  这个问题没能难到Thor。那我帮他忏悔。他想到了这个好主意,便兴高采烈地打定主意,睡醒了就去建英灵殿,就建在挪威。他要把阿斯加德的新家安在那儿,反正地球的地皮也多得是。一旦修好,他就去英灵殿里向Odin和Frigga忏悔,就算他的父亲吹胡子瞪眼地不肯原谅——那绝不可能,Odin不是在死前叫了Loki最后一声“我的孩子”吗?他干嘛不早听听父亲的意见呢。退一万步讲,就算Odin不肯原谅,还有Frigga在呢。他们的母亲,爱与美的女神。
  
  爱神。Thor就像突然发现一座在脚底下埋藏了几千年的宝藏一样,又惊喜又懊悔。他为什么不向Frigga的英灵祈求一个有预示性的梦呢?这是一个与爱有关的问题,只有Frigga能回答他。
  
  他正沉浸在一种疯狂的喜悦中,美滋滋地细化他的计划,突然感觉到一只冰凉的手按住了他的头顶,直直地穿破了梦境与现实的界限——他立刻就知道了那是谁的手。天呐,Mantis为什么总在这种时候出现!他努力让自己别屈服于她的呼唤,死死闭住双眼,但是……
  
  “Wake up!”
  
  Thor条件反射地睁开眼睛,看着面色不善的银河护卫队。
  
  “我这次!没有!掉进!该死的!幻视之水!”他一字一顿地怒吼道,“别打扰我睡觉!”
  
  “如果你再不醒过来,你恐怕就得一睡不醒了,独眼儿老兄。”Rocket刻薄地说,显然还对他称呼自己为考拉的事耿耿于怀。
  
  Quill拽了一下Rocket的耳朵,提示他别揭人家的伤疤,一边不由自主地随着路边商店的音乐晃动身体,但他的声音却没有动作那么轻快:“Thanos的圣殿二号突袭地球上空,我们还以为他不会来的这么快。这和正常的航程速度不符。”
  
  Thor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战斗的热情瞬间被Thanos的名字点燃。他甚至不觉得恐惧和忧虑,只因为这将是一个绝佳的,让他暂时摆脱梦境和现实的机会。
  
  “这事你们应该早点通知我们。”Thor正色道。
  
  “复仇者联盟早就知情,但我们没在基地里看到你。”Quill轻松地说,从他的话里听不出什么责备之意。
  
  “我说的‘我们’,是我和我弟……我的人民。”Thor费劲地吞下那个不小心溜出来的字眼,琢磨着怎样才能不提到Loki的名字,这对他来讲可不容易,他通常是三句话都离不开Loki,“Thanos和外星军队第一次入侵地球,是由阿斯加德人引起,理应由我们来结束这场战争。”
  
  “我们在幻视之水就通知过你了,并且还嘱咐你保管好无限原石,”Gamora不客气地指出,“宝石呢?”
  
  小火蛇应声从他怀里窜出来,颇有敌意地冲Gamora吐了吐信子。Mantis和Drax立刻同时大呼可爱,想摸一摸Thor的“宠物”。
  
  “另一块,空间宝石。”Gamora打掉了他们的手,不耐烦地说。
  
  “不在我这儿。”Thor摊了摊手,小心翼翼地避开了Loki的名字。
  
  Rocket夸张地尖叫起来:“最好祈祷不在你弟弟那儿。”
  
  Thor怀疑地眯起眼睛,浣熊脸上的笑容瞬间一扫而空,低下头去没有说话。其他人也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沉默,只有那棵跟在Rocket身后的小树苗赢了一局手机游戏,长舒一口气:“I’m Groot.”
  
  半晌,Gamora才抬起头来,示意Thor望向天空。一艘巨大的飞船正向纽约市上空逼近,以它的体积,在航行过程中必定逃不过阿斯加德人的观测,可它却这样毫无预兆突然降临,即便是Thanos,也不可能在浩瀚的宇宙中瞬息移动过几万光年。
  
  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:他已经得到了空间宝石。
  
  天空中逐渐拢起团团阴云,他忍耐、压抑了十几天的名字突然冲口而出,如低回在云层中的雷霆:
  
  “Loki!”



===VIP===

 @莉莉白——奥丁森的喵喵锤  @纷纷FIN-奥丁森的秀发  @是洛基不是落姬  @巳九-奥丁森的小水蛇  @221BIN_奥丁森的电基器 

 
评论(33)
热度(187)